【第61章 十二名分家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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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前。
窗外陽光明亮，屋內卻安靜得讓人心煩。
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忍者學校的訓練聲隔著牆傳來。木葉看起來和往日沒有區別，可猿飛日斬清楚，這份平靜已經撐不了多久。
卡卡西重傷。
止水雙眼被奪。
邁特凱瀕死。
夕日紅被俘。
六十八名精英忍者確認死亡，日向一族更是幾乎全軍覆沒。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任務失敗。
這是木葉戰後休養生息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敗北。
“火影大人，緊急會議即將開始。”
門口的暗部忍者低聲彙報。
他的語氣平穩，沒有悲傷，也沒有憤怒。仿佛剛才說的不是數十名忍者的死亡，而是一份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任務記錄。
猿飛日斬眉頭微微皺起。
“傷亡名單確認了嗎？”
“已經確認。”
暗部遞上卷軸。
“卡卡西、止水、邁特凱重傷，夕日紅失蹤。追捕部隊死亡六十八人，其中包括十二名日向分家忍者。”
猿飛日斬接過卷軸，沒有打開。
他已經記住了每一個數字。
也正因為記得太清楚，心口才像壓著一塊石頭。
“村內情況如何？”
“忍者之間已經出現議論。”
暗部停頓片刻，仍舊用那種毫無波動的聲音繼續道：“部分忍族認為，此次追捕任務的情報與決策存在問題。有人開始質疑高層是否有能力繼續保護村子。”
猿飛日斬的手指輕輕收緊。
“還有呢？”
“有人認為，止水被派去追殺烈陽，是為了讓兩雙萬花筒自相殘殺。”
屋內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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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望著窗外。
陽光依舊刺眼。
可那片熟悉的村子，第一次讓他感到陌生。
人心已經散了。
這不是一句安撫，便能重新聚攏的東西。
“知道了。”
猿飛日斬將卷軸收起。
“我去會議室。”
暗部微微低頭，轉身離開。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數息，才披上火影禦神袍，走出辦公室。
會議室的大門敞開。
他踏入其中的瞬間，裡麵原本壓低的交談聲立刻消失。
一雙雙眼睛同時落在他身上。
不是敬畏。
至少不再隻有敬畏。
那些目光中有審視，有懷疑，還有藏得並不算深的問責。
猿飛日斬腳步沒有停。
當年水門犧牲，他二度接任火影時，也曾承受過整個村子的壓力。可那時的木葉剛剛失去四代目，所有人都在悲痛之中，至少還願意相信他。
現在不同。
這一次，眾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必須給出答案的罪責承擔者。
“火影大人。”
眾人起身行禮。
聲音整齊，動作恭敬。
可禮節越完整，氣氛便越是僵硬。
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坐在長老席上，臉色比平日更加難看。兩人沒有開口，隻是盯著猿飛日斬，目光裡藏著擔憂。
團藏的位置空著。
他沒有出席。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那個空位，什麼也沒說。
團藏很清楚，這場會議無法避免問責。
既然如此，缺席便是他此刻最現實的選擇。
猿飛日斬走到主位坐下。
“都坐吧。”
眾人重新落座。
短暫的沉默後，日向日足率先開口。
“火影大人，這次追捕任務，日向一族損失十二名分家忍者。”
日足的聲音不高，卻直接壓過了所有細微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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