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把整棵樹砍出裂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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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終於明白了。
“所以，三代目不是沒有看見木葉的黑暗。”
“而是默許黑暗存在。”
“對。”
鹿久閉上眼睛。
“隻要黑暗沒有徹底失控，隻要村子還能繼續運行，他就認為這些代價可以接受。”
“白牙的死可以接受。”
“大蛇丸的實驗可以拖延。”
“宇智波與木葉的矛盾可以慢慢壓製。”
“普通忍者的上升空間被堵死，也可以繼續等待。”
“可現在，所有問題一起爆發了。”
鹿丸抬起頭。
“烈陽的逃走，隻是最後一根稻草？”
“不是。”
鹿久看著他。
“烈陽不是稻草。”
“他是把整棵樹砍出裂口的人。”
這句話落下，鹿丸徹底怔住。
鹿久繼續道：“你以為木葉是在追捕一個叛忍。”
“其實不是。”
“那場追捕，是三代目、高層長老團、團藏、各大忍族，以及新生代忍者之間的一次正麵碰撞。”
“烈陽逼著所有人下注。”
“高層想借他削弱宇智波。”
“宇智波想借他證明高層的敵意。”
“忍族想借追捕失敗逼迫火影讓權。”
“平民忍者想追究卡卡西、邁特凱他們重傷的責任。”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能從中得到好處。”
鹿丸輕聲說道：“最後卻都輸了。”
“烈陽贏了。”
鹿久的語氣裡透著一絲苦澀。
“木葉的人隻是搶到了他不要的東西。”
“他們逼迫三代目交代，限製團藏，爭取更多權力。”
“這些看起來像是一場勝利。”
“可實際上，不過是撿起烈陽掀起的風暴餘波。”
鹿丸第一次在父親臉上看到了真正的頹然。
不是疲憊。
也不是憂慮。
而是一個沉穩半生的人，麵對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時，產生的無力感。
“父親，你害怕他？”
鹿丸問得很直接。
鹿久沉默。
許久後，他點了點頭。
“害怕。”
“不是因為他殺了多少人。”
“而是因為他一個人，就改變了木葉所有人的選擇。”
“他讓三代目不得不退。”
“讓團藏失去繼續擴張的空間。”
“讓忍族看見奪權的機會。”
“讓宇智波重新獲得談判資格。”
“甚至讓綱手回到木葉，成為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繼任者。”
鹿丸的喉結動了一下。
“綱手已經確定會回來？”
“各方都同意了。”
鹿久點頭。
“這場風波很快就會結束。”
“綱手繼任五代目，三代目退居幕後，團藏和長老團的權力被削弱。”
“忍族獲得新的席位。”
“平民忍者也會得到更多晉升機會。”
“木葉表麵上會重新恢複平靜。”
鹿丸看著父親。
“可這一切，都是烈陽造成的。”
“對。”
“他隻是逃離木葉，就把木葉的火影逼下台了。”
“準確地說，是木葉自己把火影推下台。”
鹿久糾正道。
“烈陽隻是讓所有人終於敢動手。”
“如果沒有這次失敗，誰也不敢第一個站出來。”
“可現在，大家都已經沒有退路。”
鹿丸低頭思考。
“那三代目為什麼主動承擔全部責任？”
鹿久緩緩吐出一口氣。
“因為他必須承擔。”
“他是最高決策者。”
“也是過去幾十年木葉舊秩序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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