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夜風漫過屋簷，吹動簷角懸著的銅鈴，發出細碎的聲響。
子時將近，楚流風一身玄黑短打，腰佩短刃，從皇城角門無聲無息地滑了出去，貼著街巷的陰影向東門方向摸去。
東門外第三棵柳樹的位置他白天就已經踩過點了，是一棵歪脖子老柳，樹乾粗壯，枝條垂到地上，積雪在樹根周圍堆了厚厚一圈。
他提前到了，找了處正對柳樹的屋頂趴下，將呼吸和心跳壓到最低，整個人像一塊融進夜色裡的石頭，連呼出的白氣都被他用真氣打散了，半點痕跡不留。
約莫等了一炷香工夫，東門方向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人影沿著城牆根摸過來。
那人身形矮胖，裹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袍，腳步卻很穩，顯然不是普通跑腿的。
他走到柳樹底下蹲下來，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裹，正要往樹根雪堆裡塞，忽然動作一頓，猛地抬頭朝楚流風所在的屋頂方向看來。
楚流風心頭一凜，立刻屏住呼吸，連心跳都壓停了半拍。
那矮胖漢子看了幾息，似乎是沒發現什麼異常，又低頭去埋包裹。
就在他把油布包裹塞進雪堆的瞬間，楚流風從屋頂無聲滑下，落地時靴尖在雪麵上輕輕一點，連積雪都沒塌下去半分，整個人已經欺到了那矮胖漢子身後三步遠的位置。
矮胖漢子猛然回身，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柄短匕，寒光一閃，直刺楚流風咽喉。
楚流風左手一抬，分筋錯骨手的勁氣精準地打在他手腕上，“哢嚓”一聲，短匕脫手飛出，釘進了旁邊的柳樹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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