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能接我一劍不死，便有資格評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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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把長劍完全拔出鞘，劍身在正午的光線裡泛著一層溫潤的清光：“你方才說楚流風靠女人上位。我今日就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吳家劍塚當代劍冠吳素，算是他半個舊識，我這一身劍法，都不是他對手，甚至跟他交過手之後又精進了三分。你們若覺得他名不副實，大可來試試我的劍。”
她目光掃過整層樓：“能接我一劍不死，便有資格評價他。接不住的，往後提起楚流風三個字，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話音落下，二樓鴉雀無聲。
那壯漢臉色變了幾變，但是顯然不想丟了麵子，最終怒喝一聲揮刀劈來，刀勢沉猛，顯然也有幾分功底。
吳素沒有後退，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隻是隨手遞出一劍。
劍尖精準地點在鬼頭刀的刀麵上，力道不算重，但那壯漢卻覺得一股綿密的勁力順著刀身湧上來，震得他整條手臂發麻，鬼頭刀脫手飛出，“奪”地一聲釘進了身後的柱子裡。
壯漢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桌沿上，一屁股坐倒在地，滿臉難以置信。
“就憑你的三腳貓功夫，殺你都臟了我的劍。”
吳素收劍歸鞘，重新坐下，端起那杯還沒喝完的酒飲了一口：“還有誰？”
整層樓的人沒有一個人再開口。
方才笑得最大聲的那幾個人此刻臉色煞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桌底。
吳素擱下酒杯，從袖中摸出幾枚銅錢放在桌上，起身拿起劍，朝樓梯口走去。
她走到樓梯口時頓了頓，偏頭掃了一眼整層樓的人，留下最後一句話：“楚流風的劍，比我快十倍。你們自己掂量。”
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後，二樓沉默了很久。
有人低聲問了句：“她方才說……她叫吳素？是不是北涼那個吳素？吳家劍塚出來的？”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她！吳家劍塚當代劍冠確實是一名女子！”
“就是她……難怪。”
“她替楚流風說話，她方才那一劍的劍意確實精純，而且她還沒出全力。她都說楚流風比她快十倍，那楚流風到底得多快？”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從江南道飛向四麵八方。
……
吳素在那間酒樓出手的消息，像一滴墨落進清水裡，沒用三天就洇遍了整座江湖。
最先傳開的是江南道的茶樓酒肆，茶客們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吳素如何一劍震飛鬼頭刀，如何丟下那句“楚流風的劍比我快十倍”。
傳話的人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添油加醋道：“吳家劍塚的當代劍冠都甘拜下風，那楚流風的劍法得高到什麼地步？”
有人接話：“李淳罡一劍橫斷廣陵江，齊玄幀一人獨對三千魔兵，楚流風一指破甲三千六。他們三個，誰高誰低？”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於
是消息傳到第三日時，江湖上忽然開始流傳一個說法：“武甲楚流風，劍道通神，武道唯尊，可稱當世武道魁首。”
這個說法最初隻是幾個老茶客閒聊時順嘴帶出來的，但傳著傳著就變了味，到第七日時，“武道魁首”四個字已經像烙印一樣貼在楚流風的名字後麵了。
消息傳到北涼王府時，徐驍正在書房裡看兵書。
他聽完暗衛的稟報，沉默了片刻，合上書冊說了句：“武道魁首……這稱呼倒是比武甲更重。”
他頓了頓，又問：“吳素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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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答：“據說還在江南一帶遊曆，沒有固定的去處。”
徐驍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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