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點水光。
"困了？"蘇羽問。
"有點。"她揉了揉眼睛。
"馬上散了，回去再睡。"
莉雅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塊肉吃完，放下叉子開始發呆。
窗外的風吹進來，把蠟燭的火苗壓得傾斜了一下。
桌上的人還在低聲說話，盤子裡的菜已經涼了大半。
巴爾納又撈了塊肉，特拉瑪依正跟奈爾文說著什麼，聲音很低。
剩下的事也敲定了。
"明天一早出發，"奈爾文把地圖卷起來，"在新月過後的日出時分，巴爾納，沒問題吧。"
“還有大半個月呢，都夠我飛兩個來回了。”巴爾納回答。
散席的時候夜已經深了，月亮被雲擋了一半，院子裡石板地照得灰蒙蒙的。
蘇羽走在廊下，聽見後麵有腳步聲，回頭看見傑蘭特和阿爾傑塔並肩走過來，兩人沒說話，距離隔了半步。
阿爾傑塔的臉色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蘇羽注意到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快一些，手攥著長袍側麵的布料。
傑蘭特經過蘇羽身邊時，對他點了一下頭："今天那個計劃，想得不錯。"
"瞎蒙的，"蘇羽說，"能行就行。"
傑蘭特笑了笑，帶著阿爾傑塔繼續往前走了。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蘇羽隱約聽見阿爾傑塔說了句什麼，聲音壓得低，他沒聽清，傑蘭特回了一句，更輕。
蘇羽站在廊下看了兩秒他們的背影，轉身回了房間。
莉雅已經在屋裡了，坐在床邊脫靴子，一隻腳踩著床沿，另一隻腳在地上蹬了半天沒把鞋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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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羽走過去幫她把鞋跟拔下來，她短促地"哎呀"了一聲，臉有點紅。
"我自己能脫。"
"你蹬了半天了。"
莉雅把兩隻靴子擺整齊，縮進被子裡，隻露出半張臉。"明天就要走？"
"嗯。"
蘇羽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他把手搭在枕邊，摸了摸劍鞘冰涼的邊緣，指尖頓了頓，又收回去。
先睡吧。
......
王宮內
宴會結束後，貝斯柯德站在陽台，看著天上的月亮，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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