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的，後來一直沒說。”蘇羽的聲音放得很輕，不像平時跟她拌嘴的調調，語氣很認真。
“今天這場仗打完，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空說，所以隻能挑這個時間。”
他把她的手拉過來，兩隻手都握住，放在自己胸口。
隔著鎧甲她感覺不到心跳，但她能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熱的，有點潮，沾著汗和灰。
“本來想挑個好點的地方，”蘇羽低頭看著她的手。
“有花有草有夕陽那種，後來想想，咱們倆好像跟那種地方不太搭，咱倆是打魔物認識的，在戰場上說，也挺好。”
他伸手把她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廓的時候她縮了一下，沒躲開，反而把臉往他掌心裡貼了半分，很小的一點動作，像小貓用腦門蹭了一下人手背。
“莉雅。”
“嗯。”
“我以前覺得，穿越到這種鬼地方，八成是上輩子沒積德。”他的拇指慢慢摩挲著包子臉上那道灰印子，擦了兩下沒擦乾淨，乾脆不擦了。
“現在不這麼想了。”
莉雅眨了眨眼。“怎麼想的？”
“上輩子大概救了個世界，這輩子老天爺賠我一個老婆。”
莉雅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唰地一下從耳垂燒到耳廓，連脖子都染了一層淡粉。
她低下頭想藏，額頭抵在他胸口上，悶悶地說了句：“……你從哪學的這種話。”
“真話不用學。”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下巴輕輕托起來。
包子臉被他的手捧得微微變形，嘴唇不自覺地嘟著，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等著什麼，睫毛抖得厲害，想閉眼又不敢閉，就那麼半睜著看他。
“等打完了，”他說，“我每天起來給你梳頭發，幫你拿弓。”
莉雅的眼眶紅了，眼睛裡忽然有了水光，亮閃閃的，含在眼眶裡沒掉下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的嘴角壓了好幾次沒壓住，聲音又變成了之前那種悶悶的調調：“我怕你給我梳醜了。”
“那我學射箭，你教我的那個動作我一直故意做錯來著。”
莉雅眨了一下眼，眼淚終於從睫毛上滾下來一顆，掛在臉頰上，聲音卻突然帶了點以前那個傲嬌包子的味道：“我就說你當時在裝！你還不承認！”
蘇羽笑了，他把她的臉捧得更緊了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嗯，裝的。想讓你多扶我幾回，手把手那種。”
莉雅的呼吸落在他嘴唇上，淺而急促，她的睫毛掃過他的臉，有點癢。
她的手指攥著他胸前被汗浸透的衣襟，攥得很緊，指節發白，開口時聲音輕輕地，跟悄悄話一樣：“那你以後不裝啦?”
“那你以後還手把手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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