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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先等一下，這一步跨度太大。”
“後麵有補充說明，在下一頁第四行。”
“找到了。”
“條件成立，可以繼續往下推。”
“這個引理是他自己構造的？”
“應該是，現有論文裡沒有。”
“快記下來。”
十幾分鐘過去，沒有一個人離開。
圍觀家長不敢出聲。
連趙榮寶也盯著那群老師，等一個結果。
負責核驗孿生素數猜想的老師放下稿紙。
他的手有些發抖。
“成立。”
旁邊的人立刻問道：
“什麼成立？”
“完整證明成立。”
“沒有邏輯缺口，也沒有條件遺漏。”
另一組老師也抬起頭。
“蜂窩猜想的解法成立。”
“而且現有方法更直接。”
“費馬最後定理的新證明也沒問題。”
“過程縮短了很多。”
最後那名老師反複檢查了兩遍，這才把稿紙放回桌上。
他看向林立。
“我們核驗能力有限，無法代替正式同行評審。”
“但就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這幾份證明全部成立。”
“沒有發現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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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第一個質疑林立的老師摘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林同學，對不起。”
“是我先入為主了。”
“你說得對。”
“我們自己做不到，不代表你也做不到。”
其他幾名老師也沒再端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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