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感知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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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航結束的兩周後，啟明號於河南1號靈能傳送基地，再次起航。
這一次它的目的地是金星軌道！
關於這一次的行動，沒有進行直播，對外也全程保密。
因為他們正在進行的是一場獵殺！
一場由他們文明對另一個智慧文明的無情獵殺！
在目前其他人類還沒有意識到宇宙中文明之間的殘酷關係之前，肯定是不好公開這樣的事情的。
“納米感知探針裝填完畢，一共三萬枚，每一枚都搭載了字典裡的全部感知解碼協議，它們會自主尋找目標，自主鎖定，自主入侵，自主剝離……”
啟明號前，航天指揮官章海信向楚青做著最後的彙報工作。
“啟航吧！注意安全，出現危險狀況立馬返航！”
“是！”
雖然，這是一場不對等的獵殺。
楚青又有《許願筆記》的幫助，可對於這個他們認知之外的文明，他了解的還是不夠多。
所以，誰也不能保證這次行動不會出現意外。
“啟明號！啟航！”
隨著1號靈能傳送基地內警報拉響，基地內二十八個座電磁塔再度運轉。
在熟悉的空間波動和狂風出現之後，啟明號從地球上消失。
出現在了距離金星軌道外三千多公裡的【靈能場域】之中。
在章海信的指揮下，啟明號開啟低速飛行。
就算如此，也隻用了不到半小時便抵達了金星軌道。
啟明號飛船內一共十九人。
其中船員十二人由章海信帶領。
隨行負責進行【感知剝奪】操作的科學家七人，由科學院劉丹教授帶領。
就在啟明號抵達金星軌道，開啟【引力引擎】不斷調整與金星大氣的位置時。
劉丹發布了指令：“就這裡了，投放納米探針吧。”
隻見啟明號飛船下方，三萬枚納米探針像蒲公英一般飄入那片淡黃色的大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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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星世界，距離上一次那些異物的出現，已經過去了0.9個公轉周期（相當於地球半年。）
在0.7個公轉周期前，那些冰冷的脈衝源便停止了掃描。
整個渦旋群落為此進行了一場盛大的共振慶典。
數千個金星文明個體同時釋放出和諧的流體脈衝，慶祝“變”的結束，慶祝“流”與“止”重新恢複了平衡。
但兮沒有參加慶典。
因為那天，它的導師告訴過它：
“當雜音消失時，不要急著慶祝，雜音消失隻有兩種可能——要麼它從未存在過，要麼它已經完成了它想做的事。”
那些脈衝源顯然不是“從未存在過”。
所以，它們已經完成了它們想做的事。
問題是：完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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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將這個疑問以共振波的形式傳遞給了導師。
導師的回應是一段冗長而模糊的震蕩模式，大意是：
“它們測量了我們，現在它們知道了我們的形狀，知道形狀本身不構成威脅，威脅在於知道形狀之後會做什麼。”
兮不理解“知道形狀之後會做什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在它的認知裡，知道一個東西的形狀，就意味著你已經與它建立了共振關係。
而共振關係的本質是和諧，是融入，是成為“流”的一部分。
但是，顯然那些突然出現的奇怪事物，並未融入進來。
因為它無法用振覺感知到它們的存在。
兮無法想象“知道形狀卻不融入”是一種什麼狀態。
它的導師也不知道。
因為這在它們的世界從未發生過。
兮並沒有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在那之後，它將注意力放回到自己的拓撲結構梳理上。
那段時期的掃描雖然令人不安，但並沒有對它的流體邊界造成實質性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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