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麵。
聲音在會議室裡炸響。
“你拉著我的車門不鬆手。”
“你說傅總，隻要你肯注資，京州大區的一切資源隨你挑。”
“我砸了一百三十個億，把京州的爛尾樓一棟棟蓋起來。”
“我把漢東倒數第一的業績，硬生生拉到了全行業首位！”
傅崢的手指重重扣在桌麵上，指節泛白。
“你肩膀上的KPI，你現在坐的位子，全是用寰宇的真金白銀堆起來的。”
“當年求我的時候像條狗。”
“現在樓蓋好了，財報好看了，你穿上西裝坐在這兒，跟我談大局觀？”
“你配嗎？”
李景康像是被人當胸踹了一腳。
雙腿一軟，重重跌回椅子裡。
手肘撞翻了麵前的茶杯。
深色的茶水流淌下來，滴滴答答全砸在了他挺括的西裝褲上。
他像沒感覺一樣。
麵如死灰地癱坐在那兒，嘴巴半張著，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整個會議室安靜得可怕。
高玉明閉上了眼睛，假裝沒看見這丟人的一幕。
祁明偉低著頭，死死盯著鞋尖。
沒人敢直視傅崢的眼睛。
所有高管的臉上都火辣辣的，像是挨了結結實實的一耳光。
這不僅是在罵李景康。
這是在扒在座所有人的皮。
沙建庭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頭。
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分公司的投資合夥人敢在總部會議室裡這麼猖狂。
“傅崢，你太放肆了……”
沙建庭剛擠出半句話。
傅崢動了。
他沒有理會沙建庭的無能狂怒。
雙手按著桌沿，緩緩站起身。
椅子向後滑開，在地毯上摩擦出沉悶的響聲。
傅崢一米八幾的身高，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長桌上的所有人。
壓迫感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他伸手探進西裝內側的口袋。
摸出一支純黑色的定製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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