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兒子的那個海外空殼公司裡。”
老頭咳嗽了一聲。
“漢東這塊肥肉，咱們切了。”
“沙瑞金算個什麼東西，他敢查，我就讓他滾回老家去種地。”
聽到這個聲音。
鐘小艾臉上的血色，像被抽水機抽乾了一樣。
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慘白如紙。
那雙原本透著傲慢的眼睛，此刻瞪得快要凸出來。
這是她大伯的聲音。
是她家族裡最核心、權力最大的那位保護傘。
錄音還在繼續。
“關掉！”
鐘小艾破了音。
嗓子撕裂般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瘋了一樣往前撲，想要去搶顧輕舟麵前的電腦。
腳下的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的接縫處。
鞋跟直接崴斷了。
鐘小艾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倒。
腰部重重撞在會議桌邊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雙手死死扒著桌麵，才勉強沒有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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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包掉在地毯上，口紅粉餅滾了一地。
站在她身後的那四個燕京專員。
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這種級別的政治機密和貪腐鐵證，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聽。
聽了就是要命的事。
帶頭的那個專員額頭上冷汗狂冒。
汗水蟄得他眼睛生疼，連擦都不敢擦。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小腿肚子轉著筋，皮鞋蹭在地毯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桌上那份剛才還被他當成尚方寶劍的凍結令。
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催命符。
錄音播完了。
顧輕舟按下停止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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