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的偏僻公路上,一輛重型武裝押運車正在夜色中疾馳。
車廂後座,斯納特和羅裡穿著橘紅色的囚服,雙手被重型鐐銬死死鎖住。
"我真該把整個街區都燒成灰!"
羅裡咬牙切齒地瞪著對麵的斯納特,滿臉怒火。
"但我卻聽了你的話!我們本來有槍,可以擁有一切!結果現在像條狗一樣被關在這裡!"
斯納特靠在椅背上,麵無表情地聽著他的抱怨。
"現在你的聰明才智去哪了?!"
羅裡越說越氣,回想起被快鬥像耍猴一樣換掉武器的場景,更是屈辱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看見那個該死的騎士了!我們徹底栽了!"
"冷靜點,米克。"斯納特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儘在掌握的冷笑,他緩緩抬起頭。
"計劃雖然出了一點偏差,但被抓,依然在我的備用計劃之內。"
羅裡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押運車突然"砰"的一聲,猛地一個急刹車!輪胎在柏油路麵上拉出刺耳的摩擦聲,整輛車重重地停在了公路上。
斯納特看著緊閉的車廂後門,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他的妹妹麗莎(金色滑翔者),顯然已經按照約定,在半路攔截了囚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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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老妹。"斯納特胸有成竹地對著車門的方向喊了一句。
"喀啦——"
車廂後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拉開。
然而,當門外的路燈光線照進車廂時,斯納特臉上那招牌式的從容微笑,瞬間僵硬、凝固,最後徹底碎裂。
站在外麵的,根本不是拿著重型武器的妹妹麗莎。
而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的男人。
快鬥靠在敞開的車門邊緣,目光冰冷地看著車廂裡如遭雷擊的越獄雙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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