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軟糯。
“你們現在掉頭回去就好。帶著這個情報回去，足夠你們交差了。”
加茂憲紀靜靜看著她的眼睛。
哪怕隔著一副紅框眼鏡，他也能清晰看見她眼底藏著的掙紮。說不清是在權衡算計，還是在糾結什麼心事，情緒複雜得讓人看不透。
他沉默了幾秒，腦子裡不受控製跳出二十四小時前的畫麵。
昨天約會時，她乖乖吃著和牛、眼睛亮晶晶的樣子，安安靜靜逛盆栽市場、一臉滿足的模樣，還有分別時猜錯目的、悄悄害羞的青澀模樣。
不過短短一天時間，那個帶著點怯懦、天真爛漫的少女，徹底變了個人。
此刻的她，冷靜得像一塊淬過寒的鋼鐵，氣場冰冷又強大。
“不用，我在這裡再等一會。順便觀察一下後續的情況。”
加茂憲紀緩緩開口，拒絕了她的提議。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這麼選。
或許是貪戀昨天那份難得的溫柔，或許是想再多待在她身邊一會。
哪怕眼下危機四伏，哪怕前路生死未知，他也不想就這樣草草離開。
“你們所有人先回去。”
加茂憲紀轉頭看向身後的隊友，語氣篤定，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心裡清楚，這群人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一群還沒徹底成長起來的二年級學生，實力稚嫩、經驗不足，被高層派來探查特級災厄，本身就是極其荒唐的安排。
說到底，在那些門閥高層眼裡，他們就是隨時可以犧牲的炮灰。
十六歲的咒術師，潛力能不能覺醒、實力夠不夠強根本不重要，死了，隻能怪自己命不夠硬。
既然必須有人留下帶回情報、堵住高層的嘴，那這個人就由他來當。
他不想讓同伴陪自己一起賭命。
三輪霞張了張嘴，原本想說自己可以留下來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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