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追回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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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被抓，這件事很快在院裡傳開，秦淮茹的日子徹底沒了指望。院裡院外全都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人說賈家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奶奶的坐牢，當娘的搞破鞋，賈家的大孫子眼看著也要坐牢。
許大茂知道棒梗被抓已經是第二天，許父許母帶三個孩子去西城住了幾天。家裡長時間沒人住，街道辦的傻缺就會找上門拉皮條。現在四九城哪都缺房子，看到沒人住的空房，街道辦就想牽線讓主家租出去。隔三差五住一住，街道辦的那幫人也不會盯上他家的房子。等以後能辦房產證，房子成了私房，那就不用這麼折騰了。
分局那邊，案子越挖越大。“疤瘌劉”的賬本牽扯出七十多個核心成員，外圍還有一長串名單。棒梗的名字雖然排在後麵，但因為是“內外勾結”的典型——院裡人偷院裡人，分局決定拿他做個反麵教材。市局“從嚴從重”的批示下來，棒梗這種沒有前科但情節惡劣的，判得不輕。
宣判那天，秦淮茹去聽了。棒梗被押進來的時候剃了光頭，穿著號服，整個人瘦了一圈。他往旁聽席上看了一眼，看見秦淮茹，嘴動了動，沒喊出聲。秦淮茹捂著嘴，眼淚從指縫裡往外淌。
判了兩年。
秦淮茹從法院出來的時候，天陰沉沉的，明明已經入春，她還是覺得渾身發涼，全身顫抖。她一個人走在街上，腦子裡反反複複就一句話：一百塊，兩年，一百塊，兩年……她想起棒梗小時候，想起賈東旭還在的時候，想起這一家子怎麼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抬頭看了看這個地方，四合院還是那個四合院，可賈家的天，塌了！
趙寡婦這邊，得知棒梗是盜竊團夥的外圍成員，還被判了兩年，整個人都不好了。婚肯定是要離的，關鍵是她那個環完全是白上。人都關進去了，拿頭生孩子？她上這個環可是受了不小的罪，還流了好幾天血。
街道辦還是挺人性化的，棒梗已經被判刑，他們也準許趙寡婦和賈梗夫妻離婚。
趙寡婦除了領了棒梗兩個月工資，被工友嘲笑一陣子，其他的什麼都沒得到，還白白讓棒梗睡了一個多月。棒梗兩個月的工資也就四十塊，學徒十八，清潔隊二十二。這些錢都不夠她跑去保城上環的花費，真是賠了身體又虧錢。
案子判了，那些贓款也該還給苦主了。“刀疤劉”住處和團夥據點總共搜出的現金加物品，折合人民幣伍萬元，賬本記錄的盜竊總金額算七萬塊。易中海最終除了那一千塊的“釣魚”錢，剩下的兩千塊隻拿到了一千四百二十八塊五毛。
易中海從分局領回那兩千四百二十八塊五毛錢那天，是個陰天。風從胡同口灌進來，卷著槐樹葉子打在臉上，他也沒躲，就那麼攥著那個牛皮紙信封，一步一步走回四合院。
進了院門，他誰也沒看，徑直進了自家的門。陳桂蘭躺在床上，聽見門響，睜開眼，啞著嗓子問：“回來了？錢……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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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嗯”了一聲，把信封放在桌上，盯著信封看了一會才開口，“少了五百七。”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看著老伴那張蠟黃的臉，心裡堵得慌。
陳桂蘭的身體又垮了下來，現在走兩步都會喘，需要整天臥床。老易看著床上躺著的老伴，心裡很是悲涼。老伴現在病倒，還有他伺候，萬一以後他也走到這一步，能指望誰呢？進養老院？真是想瞎了心，隻要進養老院，不出一年他就能被伺候走。
陳桂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信封，輕輕歎了口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能追回這些就不錯了。咱們到底哪得罪賈家了？一家子禍害咱們！”
易中海沒說話，他知道老伴說的是棒梗和盜竊團夥裡應外合的事。他心裡有了猜測，估計棒梗已經知道秦淮茹搞破鞋被抓是他找人舉報的。
“老伴，明兒我就去辦退休，你這離不開人。”
陳桂蘭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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