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歌聲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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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瑞華撂下這句話，轉頭就走，也不管閻埠貴吃不吃。
閻埠貴歪著頭看了一眼老伴的背影，心裡很難受，覺得自己委屈。吸了吸鼻子，雞蛋的味道很香。原本已經一天沒吃東西的他，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咂吧咂吧嘴，閻埠貴還是把雞蛋端起來，三兩口就吃了下去。湯水的甜味讓他原本乾疼的嗓子舒服了不少。把空碗放到床頭，閻埠貴枕著雙手，眼睛死死盯著家裡的房梁。他覺得今天做的夢是一種警示。看來以後還是不能亂惹這種生病嚴重的人家。
臥床一天的閻埠貴，同樣憋了一天尿。吃完雞蛋，整個人放鬆下來以後，才有一股尿意襲來。
於是乎他穿好衣服，把棉襖裹得緊緊的，立春以後四九城暖和了不少，可晚上還是會倒春寒。下床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出了門，正碰上固定時間蹲坑的許大茂。
許大茂被閻埠貴的樣子嚇了一跳。就見閻埠貴頭發淩亂，眼神凹陷，臉色蠟黃，整個人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這才一天沒見，閻埠貴怎麼變成這樣了？許大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他真怕閻埠貴突然就抽倒在地，到時候再賴上他。他等閻埠貴出了前院的門，才慢慢地、遠遠地跟在後麵。許大茂在公廁外麵站了一會兒，等閻埠貴從廁所出來，才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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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完坑後，許大茂徑直回到後院。剛到後院，就聽見傻柱那鬼哭狼嚎的歌聲，唱得還挺歡快。也不知道這狗日的遇到了什麼好事，就是挺詭異的。人家擺著靈堂，他唱著歡快的歌。
許大茂沒管腦子不好的傻柱，推門進去，在秦京茹的伺候下洗了腳上床睡覺。當然，睡前的小節目是必不可少的。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是被劉海中家哭嚎的聲音吵醒的。劉家的兩個兒媳婦像完成任務一樣，定時定點來這麼一場哭嚎。
許大茂打著哈欠，拿著牙膏、毛巾到中院洗漱。他到的時候水池邊已經站了個人，許大茂被這個人嚇了一個激靈，這人正是是秦懷茹。自從賈張氏坐牢，棒梗坐牢之後，賈家的天塌了，秦懷茹的日子也沒了盼頭，整個人迅速衰敗下來。之前她就因為被發配到後勤，比同齡人看著老了許多，現在更是老得不能看。許大茂才幾天沒見過秦懷茹，現在這模樣，她和許母站在一起，不認識的人還以為是同齡人。
秦懷茹聽到腳步聲，甚至都沒抬頭看看來的人是誰，端著接好的水，低著頭回了屋。
許大茂內心毫無波瀾，繼續完成自己的洗漱大業。他正洗著臉呢，秦京茹也拿著牙缸走了過來。
他們夫妻倆洗漱完以後，鎖好門，到中院吃早飯。
還別說，中院正房這邊還挺熱鬨。許父許母已經帶三個孫子正在吃著飯，這三個孩子上學的時間比他們上班的時間還早。高考恢複以後，現在的學校也開始重點抓孩子們的學習問題。他們現在還隻是小學，早上早讀課 8 點左右開始。如果上了初中以後，就會提前到 7 點。許大茂也沒指望他們能考上多好的學校，畢竟他自己也是個學渣，也並不想逼這幾個孩子學習。反正就他的家底，隻要不是那種極其敗家的，都夠三個孩子過一輩子。
許大茂坐下之後，拿了個饅頭咬了一口，然後看向許父開了口，“爸，劉家的帛金您給上了嗎？”
許父已經吃好了，正坐在旁邊等幾個孩子吃完，好送他們去學校。
“已經上過了，今兒一早過去上的。”
大茂聽到這話，也來了點興趣，對許父說道：“聽說昨兒晚上劉家兩個小子，在靈堂上爭房子大打出手，這事您知道嗎？”
許父歎了口氣，“早上上廁所的時候，不知道誰在外麵念叨了幾句，說的就是這個事。”
“老劉這輩子奉行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兒子沒少打，孝子沒看見一個。大兒子劉光齊剛結婚就跑去支援三線了，這些年回家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老二、老三就更別提了，把親爹氣中風以後，基本上都沒怎麼回來過。”
許母對劉海中的行為看不上，孩子適當的教育是應該的，可不能動不動就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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