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看著她：“如果你在一個卡池裡抽了一百次都沒出想要的角色，繼續抽下去叫執著，停手才叫理智。”、
“人際關係對我來說就是那個卡池。我抽過，沒出貨，所以我不抽了。\”
雪之下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她好像在組織語言。
“你這個比喻很有趣。”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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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卡池的概率是固定的，而人際關係不是。人是會變化的，環境也是會變化的。你以前遇到的那些失敗，不一定會在未來重演。你把這個概率搞混了。”
八幡的語氣沒什麼起伏：“是嗎？那我換個比喻。人際關係不是卡池，是投資市場。有人天生就是天使投資人，投什麼都賺。有人天生就是韭菜，買什麼跌什麼。”
“我是後者。我認了，並且我認為我這樣並不是悲觀，是看清了自己的資質之後做出的理性判斷。”
“你管這叫理性？”
“難道不是嗎。”
雪之下站起身，走到八幡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比企穀同學，你剛才那段話說得很漂亮。但你因為過去受過傷，所以認定未來也會受傷，於是提前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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