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還是多費些心思寫推理小說等等，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你失智了吧？”的疑問。
不過也有少許人對這個設定和故事感些興趣，甚至有人打趣是不是比企穀親身經曆的。
比企穀八幡靠在椅背上，盯著屏幕上不斷刷新的評論，覺得這個場麵很有意思。
人類對謎題的好奇心永遠是最強的驅動力，你越是不告訴他們答案，他們就越是拚命去找。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給他們答案，而是讓這個尋找的過程持續得越久越好。
每多持續一分鐘，觀測就多加固一層。
但還不夠。
人太少了
自然發酵的速度雖然穩定，但太慢了。
評論區那些距離形成大規模的觀測網還有距離。
他需要加速這個進程。
比企穀八幡切換到一個新的匿名賬號，開始在各大論壇和社交平台上搜索“黑客”、“數據分析”、“批量賬號”、“水軍”之類的關鍵詞。
翻了大概半小時，找到了幾個看著還行的聯係方式，發了私信過去。
等了幾分鐘，沒有回複。
又等了半小時，依然沒有回複。
所以基本等於告吹。
比企穀八幡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野生的電腦高手隻有在虛擬世界裡才顯得無處不在，真正需要找的時候就像大海撈針。
淩晨三點，八幡把所有在線上的賬號都私信了一遍，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次日，上午十點。
坐著睜開雙眼休息的八幡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開始啟動身軀。
隆史和和紗在上班，小町也出去跟朋友一起玩了，好像叫白銀圭？
不過還挺好，給他空出個人空間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比企穀八幡套上外套走下樓，打開門。
門外站著青山七海和櫻島麻衣。
七海換了一身便裝，手裡拎著便利店的袋子，打了個招呼。
麻衣站在她身後，穿了一件深色連衣裙，頭發披在肩上，看到八幡開門，微微點了點頭。
八幡側身讓她們進來，隨後帶著二人上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書桌上的電腦屏幕還亮著，旁邊堆著幾個MAX咖啡空罐，能量飲料的瓶子橫七豎八地倒著，手機屏幕上是昨晚那些沒人回複的私信記錄，還有密密麻麻的評論頁麵。
“你這個房間——”麻衣站在門口，用手掩住鼻子。
“你把MAX咖啡當空氣清新劑用了嗎。”
“差不多。”
麻衣走進來，目光在書桌上掃了一圈，停在屏幕上那些評論和私信記錄上。
她的眉頭慢慢皺起來，手指在觸摸板上滑了一下，翻了幾頁評論，然後直起身，看著八幡。
“你在用我的事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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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現在也是盛極一時的明日之星作家吧？這種水平的文章寫出來難道不會敗壞你的緣嗎？”
“無所謂，有用就行。昨晚到現在有幾千條評論，大部分都在猜。等熱度再高一點，媒體的正式報道一出來，觀測的覆蓋麵就足夠了。”八幡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但自然發酵太慢。我需要幫手，你有沒有認識的電腦高手，或者能搞到大量水軍的人，可以同時操控幾百上千個賬號刷數據和評論。”
麻衣用一種看珍稀動物的眼神看著他。
“我是一個高中生，不是一個黑社會頭目。”
“現在不是分職業的時候。我需要人，你認不認識。”
“不認識。我是演員，不是黑客，至於水軍我也並沒有接觸過。”
“你當明星可真是失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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