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告白。”
“藤原書記平時臉皮很厚的，即便在玩桌遊的時候作弊也不會這樣，確實很少見啊。”
輝夜輕輕咳了一聲，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翹起。
白銀看著八幡，表情變成了一種很難形容的釋然。
“比企穀，追藤原還是十分困難的，祝你好運。”
“我沒有追她！”
“嗯，就當是這樣吧。”白銀說完轉身收拾桌上散落的文件，顯然是在給八幡一個離開的台階。
八幡接過這個台階，快步走出學生會室。
然後他就聽到了石上優如此說：
“所以剛才那段‘我不需要你們’的長篇大論，其實是想讓藤原前輩注意到他的孤獨對吧？”
好你個石上優，果然還是把你沉到東京灣比較合適。
不過比企穀八幡還是思索著，如果這個信息如果傳出去，他那個“比企穀八幡人渣”的熱搜詞條大概會在同一個位置再掛一個月。
換個角度想，這好像也不是壞事，至少麻衣那邊的熱搜會被壓下去。
用一個熱搜蓋掉另一個熱搜……
誒呦，還蠻不錯的。
比企穀八幡搖了搖頭，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分析全部關掉，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時間一天天流逝。
秀知院的學生對一件事的熱度遵循著某種物理學定律般的衰減規律。
從最初的“天才高中生作家”到“文春簽約新人”，到“嫌疑人X的作者”，到“被遺忘的兔女郎演員”，再到“比企穀八幡人渣”。
標簽換了一輪又一輪，每一個標簽的熱度周期都比前一個更短。
到了文化祭前兩三天，論壇上關於八幡的討論已經降到了一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水平。
偶爾有人發帖問“那個死魚眼最近在乾什麼”，底下回複寥寥，然後帖子就沉了。
秀知院的學生畢竟是未來霓虹社會的精英預備役，他們的注意力需要分配在更有價值的事情上——期末考試、社團活動、家族社交、升學準備。
一個不太合群的同校生的八卦，終究隻是他們繁忙日程表上一道可有可無的配菜。
這恰好印證了八幡之前的判斷：輿論是有生命周期的。
與其費力去對抗它，不如讓它自然衰減。
文化祭開幕前兩天，話劇社社長找到了八幡。
她站在F班門口，手裡拿著一份演員名單，臉上的表情有些猶豫，開口之前先左右看了一眼走廊裡有沒有其他人。
八幡趴在桌上，臉埋在手臂裡，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才抬起頭。
“比企穀同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是關於《死亡詩社》的演員安排，櫻島麻衣同學通過學生會聯係我們，說想加入演出。至於戲劇部那邊我們已經商討過了，比較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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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調整演員名單這件事本來應該在兩周前就定下來的，但麻衣前輩的情況有點特殊，前段時間她才結束休學回到校園”
“沒意見。”八幡打斷她。
社長愣了一下。
“角色分配——”
“你是社長，角色分配是你的專業範疇。我隻是寫了劇本，劇本寫完之後怎麼演、誰來演、怎麼呈現，這些不是我該管的事，你覺得櫻島麻衣適合哪個角色就讓她演哪個角色，以最好的呈現方式為標準，不用問我。”
話劇社社長沉默了片刻，敲了敲比企穀八幡的肩膀，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比企穀同學，你和論壇上說的不太一樣。”
“論壇上的東西大概信一半就好，另一半是胡說八道。”
“那哪一半是胡說八道。”
“硬要說的話，可以是關於我是人渣的那部分。”
社長笑了一聲，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比企穀同學，明天文化祭，你會來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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