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個地方議員罷了。
比企穀八幡如此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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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秀知院文化祭盛大開幕。
校門口的巨型看板上用彩色氣球拚出秀知院的校徽，兩側掛滿了各社團的橫幅。
在校長和白銀禦行的開幕演講結束後，掌聲如潮水般湧起。
白銀從舞台上走下來，擦了擦額角的汗，輝夜遞給他一瓶水。
兩人簡單交流了幾句關於接下來各場次時間安排的事，然後各自散去。
八幡坐在主舞台正下方的控場區，麵前是一排監控屏幕和一份時間表，掛著耳麥與後台的雪之下和各部門負責人保持通訊。
“主舞台燈光測試，C組聚光燈亮度高點，追光燈確認一下。”八幡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出去。
隨後又確定了各組的進度，比企穀八幡終於算是鬆了口氣。
此時耳麥裡雪之下的聲音切了進來：“比企穀同學，台下觀眾入座率很高，比預期多了不少。”
“預料之中。櫻島麻衣參演的消息在論壇上掛了好幾天，很多人是衝她來的。”
“你知道就好。”雪之下頓了頓。
“她的狀態怎麼樣。”
“不知道，她不是在候場區嗎？你去問問就好了。”
“剛才在，現在好像去化妝間補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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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狀態應該很好，女演員補妝說明心情不錯，這是常識。”
“你這個常識是從哪學來的。”
“這你別管。”
雪之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耳麥裡隻剩下電流的輕微嗡鳴聲，還有遠處觀眾席上逐漸安靜下來的嘈雜聲。
很快就輪到了《死亡詩社》。
幕布拉開。
燈光從暗紅色漸變成暖金色，打在舞台中央那間虛構的教室裡。
演員們穿著校服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每個人手裡都捧著一本道具課本。
比企穀八幡的視線在台下觀眾席掃了一圈，看到了比企穀夫婦還要小町，讓比企穀露出了些許笑容，下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找理由曠工。
然後他發現觀眾席裡的竊竊私語開始了。
“那個就是櫻島麻衣本人吧，網上說的那個被比企穀利用的女生。”
“好漂亮，完全看不出來休學過一年。”
“確實啊，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然後議論的方向自然而然地轉向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他。
“比企穀八幡在哪？就在那個主舞台下麵？看到了看到了。”
“那個死魚眼……”
“聽說他為了炒作自己的新書，專門寫了關於櫻島前輩的經曆，手段很差……”
“文春怎麼會簽這種人……”
“日本文壇藥丸……”
“網上都說了，是人渣吧……”
八幡的耳麥裡傳來雪之下的聲音。
“比企穀同學，你還好嗎。”
“很好，時間表上一切正常。”
“我問的不是時間表。”
“那你在問什麼。”
雪之下沉默了片刻。
“觀眾席的竊竊私語，後台這邊也能聽到一部分，說的話……”
“雪之下。”八幡把時間表翻回前一頁。
“怎麼了。”
“我確實聽到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但我不會因為它們不好聽就停下來，那些話沒有營養，聽久了就習慣了。”
雪之下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又切了進來，比剛才更輕了一些。
“文化祭結束之後，來一下學生會室，我有話要跟你說。”
八幡正要回絕，耳麥裡忽然傳來另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愉悅的、像是正在吃瓜看戲的從容。
“比企穀同學，雪之下同學，你們兩個人用公麥商討一些私密色色的事情可不行哦，不可以這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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