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為了什麼,但後果你自己要想清楚。但你別一個人悶著,聽到沒有。”
“聽到了。”
“還有,之後別忘了叫家長,我提前給你打好預防針。”
“我爸媽那邊我自己說。”
“行吧,注意分寸。不管發生什麼,別動手。”
“我怎麼敢和藤原家的人動手。”
“我是說別對你自己動手。”
八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走到客廳,比企穀和紗正在廚房裡忙活,比企穀隆史坐在餐桌旁看報紙。
“爸,媽,我今天請假,有點事出去一趟。”
和紗探出頭來:“不去學校?”
“不去,已經和老師請過假了。”
“那你吃了早飯再走。”和紗說。
“我不餓。”
“不行。你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吃飯怎麼可以。而且你早上不吃飯,中午又不知道去哪裡隨便買罐裝咖啡和麵包對付。”
八幡還想推辭,但看到和紗和善的眼神,乖乖坐到了餐桌前。
早飯是米飯、味噌湯和煎魚,很普通的和式早餐。
“我吃好了。”比企穀八幡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先出門了。”
“晚上回來嗎?”和紗問。
“應該會回來。”
“那注意安全。”
比企穀隆史從報紙後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比企穀八幡換了件黑色的衣服,確認了一下藤原家的地址。
他本來想打電話叫個車,但想到那個地方普通出租車未必進得去,最後還是決定坐電車到附近的車站,再走過去。
從秀知院到藤原家,上次是坐著藤原家的車去感覺沒花多少時間,今天自己換乘再走路,比企穀八幡才發現這段路其實挺遠。
下了電車,又走了一會兒,看到了藤原家的大門。
比企穀八幡站在門前,抬頭看了看。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按門鈴,門邊的對講機忽然亮了一下。
“哪位?”一個女聲傳出來,帶著點慵懶。
“藤原豐實小姐嗎?我是比企穀八幡。”
“比企穀君?真是稀客,你來乾什麼?”藤原豐實的聲音沒有任何驚訝,倒像是在說“你終於來了”。
“我想見藤原千花,她在家嗎?”
“在是在,不過你確定你想進去?”
“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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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藤原豐實輕笑了一聲。
“進來吧。”
鐵門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緩緩打開。
比企穀八幡走了進去。
他剛走到玄關,就看見一個穿著家居服的女人站在那裡,斜斜地倚著牆,手裡端著個馬克杯,目光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著。
藤原豐實。
和上次見麵時不同,這次她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居家特有的散漫勁兒。
但那雙眼睛還是看得比企穀八幡莫名地有些心虛。
“先進來吧。”藤原豐實轉身往裡走。
“不用那麼緊張,今天隻有我和千花在家。”
八幡跟了上去。
他其實很想問一句“藤原先生和夫人不在嗎”,但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如今的藤原千花想想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作為父親的藤原大地如果在的話,也難免會對他做出一些什麼“過激舉動”。
到了客廳,藤原豐實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示意他坐。
“喝什麼?”
“不用。”
“果汁?茶?水?”
“真不用。”
“那算了。”藤原豐實自己坐了下來,翹起一條腿,手肘支在沙發扶手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八幡坐在她對麵,一時間覺得哪裡都別扭。
“比企穀君。”藤原豐實開口。
“你知道千花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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