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斷了。
陸青禾合上報告。
“挺乾淨。”
坐在對麵的星海市異能局局長沒有說話。
“我是說現場。”
陸青禾拿起旁邊的豆漿喝了一口。
已經涼了。
她放下杯子，饒有興趣地看著異能局局長。
“你臉色這麼難看乾什麼？”
她當然知道這位異能局局長與那藥劑背後的勢力有所勾結。
其實上麵基本上都知道下麵的人乾了什麼。
隻要事情還藏在水麵下，又確實能帶來一些有用的東西，很多時候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嘛。
縱容那些民間組織發展，也是因為有一些確實能夠提升整體九州聯盟實力。
不過隻要有明麵上的的負麵影響，那上麵就不會客氣了。
局長勉強笑了一下。
“昨晚一直在等報告，沒怎麼睡。”
“那確實辛苦。”
陸青禾翻看著盛景廣場地下實驗室的調查進度。
還有星海能力者協會。
這個是專案組查的，裡麵並沒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禦阪美琴和時崎狂三都先後介入過協會相關事件，因此專案組的階段進展也會抄送給她一份。
嗯，速度有點慢啊。
看來某位還沒有認識到現在的狀況啊。
看到物資采購那一欄，她停了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局長。
“那些設備是怎麼運進去的？”
局長回答道：
“采購合同都是假的，資金經過幾個空殼賬戶轉手，負責簽字的人也失蹤了。”
陸青禾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她抽出下一頁，像是準備跳過這件事。
有些問題一旦問出口了，就是在提醒對方該怎麼回答。
局長神色糾結。
過了一會兒，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部舊手機。
“有輛車，可能和地下實驗室有關。”
陸青禾抬眼看向他，沒有說什麼。
局長解鎖手機，調出幾張照片。
拍攝地點是盛景廣場地下停車場。
一輛沒有公司標誌的白色冷鏈車停在角落，幾名工作人員正將銀白色保溫箱搬進貨梯。
後麵的照片裡，同一輛車換過幾次牌照。
“什麼時候拍的？”
“去年年底。”
陸青禾隻是嗯了一聲。
局長停頓一下，主動解釋道：
“當時有人托我放行一批特殊醫療材料。
手續沒有問題，但那輛車換牌換得太勤，我覺得不太對，就讓人留了幾張照片。”
“誰托的？”
“一個中間人，沒有用真名，聯係方式也停用了。”
陸青禾向後翻了翻。
最後一張照片來自高速收費站。
車牌雖然已經更換，車身右側那道明顯的刮痕卻沒有消失。
照片上方標注著車輛最早出現的位置。
瀾江市北郊。
陸青禾將手機放在桌邊。
“專案組下午會找你。”
局長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有問。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對了。”
陸青禾翻著報告，頭也沒有抬。
“既然是你讓人拍的，照片是誰拍的、什麼時候跟的車，記得一起寫清楚，省得他們再跑來問第二遍。”
局長握著門把，停了半秒。
“好。”
房門關上。
陸青禾這才重新拿起那部舊手機。
瀾江市北郊。
……
另一邊
一輛外地牌照的商務車駛下高速，前方已經可以看見星海市區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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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副駕駛的男人連續撥了三個電話。
沒有一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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