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中心。
地址確定還不到六個小時。
知道準確位置的，不超過十個人。
二亞看了看東寧總部，又看了看南嶺臨時實驗中心。
一個藏著星海的全部原始資料。
一個才剛剛啟用，地址還沒有來得及寫進啟源的正式檔案。
要是兩個地方同時出事……
她已經有些期待啟源的反應了。
二亞將囁告篇帙翻到後麵的空白頁，抽出藏在頭巾裡的筆。
“工作量好像比昨天還大。”
她嘴上抱怨著，落筆時卻沒有遲疑。
筆尖劃過紙麵，林裡的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最後一筆落下時，已經是晚上10點了。
二亞活動著發酸的手指，囁告篇帙釋放出微弱的光芒。
“那麼。”
二亞的嘴角微微揚起。
“開始吧。”
……
瀾江市北郊。
冷鏈倉庫地下。
會議室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禦阪美琴與血肉巨獸戰鬥的視頻。
畫麵經過處理，比網上流傳的版本清晰許多。
鐵砂巨人占據了大半座街區。
最後那道橘紅色光柱貫穿巨獸身體，連同後方雲層一起轟開。
“實驗體在承受攻擊以前，生命指標一直維持在峰值。
按照現有模型，就算是普通S級異能者，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殺死它。”
旁邊有人說道：
“問題在對手太強，對方利用的是電磁能力維持那龐大的鐵砂巨人。”
“可是普通的雷電係根本就沒有那種計算能力維持，我嚴重懷疑對方也是實驗產物。”
“和我們的不是一個路子。”
“你也可以理解成運氣不好。”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下。
換一座城市，實驗結果未必會變成這樣。
宋知遠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更在意安州實驗室遭到襲擊的事情。
淡藍色藥劑項目一直由宋知遠負責，第九康複中心是他設在外省的實驗點之一。
不屬於南嶺省總部。
精神阻斷劑已經發下去，所有據點都增加了精神監測設備。
可直到現在，他們連襲擊者是男是誰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很不好。
仿佛有人站在啟源看不見的地方，隨時都能把手伸進來。
這時
存放星海資料的儲存櫃裡，內部備用電源的溫度開始迅速升高，已經冒出白煙。
“斷電！”
有人衝向控製台，火焰從縫隙裡猛地噴出。
滅火裝置啟動，但很快便發生故障。
等工作人員強行打開櫃門，那塊從星海帶回來的硬盤已經燒得變形。
宋知遠趕到以後，看著檢測結果皺起眉。
“設備故障？”
“備用電源自燃，滅火係統故障。”
負責數據中心的人臉色有些發白。
“初步判斷……應該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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