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究竟是不是我自己的。”
“我申請過離開，研究院也沒有拒絕過我。”
許寧說道。
“項目協議裡寫得很清楚，參與者可以隨時退出。”
她第一次想離開時，母親擔心她在外麵遇到危險。
父親想起了那些離開河穀以後失聯的年輕人。
還有與她建立連接的親戚、鄰居。
他們沒有阻止她，甚至沒有當麵勸她。那些擔憂卻會順著連接不斷傳過來。
一個人的想法，很快淹沒在更多人的聲音裡。
“他們隻是擔心我。”
許寧停了一會兒。
“可每次想走，我都會開始覺得，他們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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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放棄以後，又會後悔。”
這些年，河穀外失聯的年輕人越來越多，鎮裡也流傳著不少有關一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的消息。
她的父母因此覺得，留在示範區至少更加安全。
在外麵，你甚至就算隻宅在家打遊戲，都有可能被拿去實驗。
“其實他們說的可能也沒錯。”
伊蕾娜望著遠處的城市。
“啊？”
許寧愣了一下。
屬於白晚星的意識沉默了……
不過，現在應該不會這麼猖狂了。
就是宅在家打遊戲也可能被拿去實驗……
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不過既然大部分都是自願的，那她就不管了。
至於是不是真的自願……她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隨後，許寧拿出手機，向同調研究院申請了退出。
研究院很快打來電話，得知她已經離開同調範圍後，沒有要求她返回，隻讓她留在原地，等待工作人員過去。
半個小時後，一輛印著圓形標誌的車停在路邊。
工作人員確認了許寧的意願，將她接上車，同時把這次情況列入項目異常調查。
車輛向城裡駛去。
許寧隔著車窗朝伊蕾娜揮了揮手，她終於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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