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昵稱也不行！”帕克揮舞著小爪子，“我可不會把莉雅交給隨便什麼人——就算你救過她也不行！”
“帕克！”艾米莉亞從後麵一把抱住帕克，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別鬨了……”
帕克哼了一聲，在艾米莉亞懷裡蜷成一團，但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昴。
昴看著這一人一精靈，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艾米莉亞的狀態——因為混血的身份而被他人排擠、侮辱、厭惡——和他曾經經曆的那種被過度讚美和期待的狀態，像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麵。一個是“你不行，因為你是混血”，一個是“你一定行，因為你是全能俠的兒子”。
兩種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昴想起父親菜月賢一說過的話。那個在訓練時從不手軟、一拳能把他打飛出去撞穿兩堵牆的男人，在每一次訓練結束後，都會蹲下來看著鼻青臉腫的昴，說同一句話：
“你的力量不屬於別人，隻屬於你自己。怎麼用它，你自己決定。”
昴決定慢慢開導艾米莉亞，就像父親開導他一樣。
儘管父親揍他揍得很重。
“——那個，帕克。”昴開口了。
“乾嘛？”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之前說我的‘門’是殘缺的，對吧？”
帕克眯起眼睛：“嗯，怎麼了？”
“那如果我以後想學魔法，有沒有辦法繞過這個限製？”
帕克歪了歪腦袋，尾巴輕輕甩了一下。
“……有倒是有。”
“什麼辦法？”
帕克看了艾米莉亞一眼，又看向昴，灰色的眼珠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
“跟一個高位精靈簽訂契約。”
昴眨了眨眼。
“……高位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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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這樣的。”帕克說，“不過我已經有莉雅了，你別想打我的主意。”
“我沒——”
“但宅邸裡倒是還有另一位。”帕克打斷他，語氣變得有些微妙，“不過那家夥脾氣可比我差多了。你要是真想學魔法，自己去找她試試看。”
昴還沒來得及追問“她”是誰，帕克已經打了個哈欠，縮回魔晶石裡去了。
“……晚安。”
魔晶石的光芒暗了下去。
房間裡隻剩下昴和艾米莉亞兩個人。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魔法燈自動亮起，把房間照得暖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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