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維度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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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昴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菜月賢一站在自家客廳的窗前，手裡攥著一杯早已涼透的咖啡。窗外是普通的居民區街景，晨光灑在屋頂和樹梢上，和任何一個平常的早晨沒有區別。但他知道，這個家已經不平常了——從兒子消失的那天晚上開始，就再也不平常了。
菜穗子還在睡著。她最近身體狀況不太好——失眠、食欲不振、偶爾會無緣無故地流淚。賢一每天早上都會在她醒來之前把早餐準備好，然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攥緊拳頭，直到指節發白。
這一個月裡，他幾乎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
太陽係。鄰近的恒星係。甚至更遠的地方——他以超光速掠過數十光年的範圍，每一顆可能有生命的行星他都親自確認過。沒有昴的蹤跡。
然後他開始想其他的可能性。
第一，昴可能去了其他維度。安格斯特朗·列維——那個能夠穿梭多重宇宙的瘋子科學家——目前行蹤不明，但如果昴被卷入了維度裂縫之類的事件，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賢一記得安格斯特朗的研究資料裡提到過“維度通道”的概念，雖然那個家夥現在已經徹底瘋了，但理論本身是成立的。
第二——
賢一的眼神暗了下來。
全球護衛隊。或者說，GDA。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組織的行事風格。西塞爾·斯泰德曼，全球防禦局的局長，一個為了“保護地球”可以不擇手段的人。克隆罪犯、監視英雄、用活人改造僵屍士兵——隻要他覺得有必要，什麼都做得出來。
如果西塞爾認為昴的維特魯姆血統對地球構成威脅——
賢一放下咖啡杯。
他要去確認一件事。
五角大樓，地下深處。
GDA總部的走廊冷得讓人起雞皮疙瘩。金屬牆壁上嵌著不斷閃爍的指示燈，每隔幾步就有一扇厚重的防爆門。賢一走在這條走廊裡，腳步沉穩而無聲。沿途的安保人員看到他，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他們認得那張臉。
全能俠。
地球上最強的超級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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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一推開了西塞爾辦公室的門。
西塞爾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全球各地的監控畫麵。聽到開門聲，他還沒來得及轉頭——
一隻手掌已經扣住了他的喉嚨。
賢一的速度快到監控攝像頭都來不及捕捉。等西塞爾的視線重新聚焦的時候，他已經被按在了牆上，雙腳離地，麵前是全能俠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
“——我的兒子去哪了？”
賢一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咆哮更讓人脊背發涼。
西塞爾的臉漲得通紅，但他沒有掙紮。作為GDA的局長，他經曆過比這更糟的局麵。他隻是用儘全力抬起右手，拇指按下了藏在袖口裡的一個微型按鈕——
“啪。”
傳送裝置啟動。
賢一手中的觸感瞬間消失了。西塞爾的身影在零點幾秒內被傳送到了房間的另一側，距離賢一足足有二十米遠。他落在地上，踉蹌了一步，揉了揉被掐紅的脖子，然後舉起雙手做了個“冷靜”的手勢。
“……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西塞爾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特有的、近乎油滑的鎮定，“我們也在幫你們找。全球各地都安排了無人機，衛星二十四小時掃描——”
“結果呢？”
西塞爾沉默了一秒。
“……沒有結果。”他承認，“你的兒子就像從地球上蒸發了一樣。”
賢一盯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某種西塞爾讀不太懂的東西——但作為一個從全能俠剛來到地球就開始與他打交道的人，西塞爾很清楚一件事：麵前這個男人此刻正處在爆發的邊緣。
“不過——”西塞爾開口了，語氣變得更加謹慎，“還有一種可能。”
賢一沒有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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