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門口，易家一大媽正坐在小馬紮上擇菜。
換作往常，傻柱這會兒準得熱絡地喊聲“一大媽”
，順便寒暄兩句家常。
可今天不一樣。
前腳易忠海剛算計完他的錢，後腳他就能裝作沒事人一樣？做夢。
傻柱眼皮都沒抬，目光越過一大媽，直勾勾地盯著自家房門，腳步邁得飛快。
一大媽手裡動作一頓，抬頭一看，愣住了。
那眼神冷淡得像是看陌生人，連個招呼都不打，直接無視了過去。
心裡咯噔一下，一大媽瞬間明白過來：這事兒鬨僵了。
想到丈夫私吞何大清寄來的撫養費，一大媽臉上 辣的疼，羞愧感湧上心頭。
她放下手裡的青菜籃子，轉身進屋。
抽屜拉開，那一疊還帶著體溫的鈔票被抽了出來。
一大媽攥緊錢，咬了咬牙，扭頭就往傻柱屋裡去。
走到門前，還沒進門，聲音先傳了進去：“柱子！在家嗎？”
屋裡動靜戛然而止。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打開。
傻柱站在門口，看清大姐手裡那遝紅票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但他麵不改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天氣：“一大媽，找我有事？”
一大媽看著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裡更不是滋味，把東西遞過去：“這是何家這些年給你和雨水的錢。”
“每個月十塊，整整四年零九個月，一分不少。”
傻柱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謝謝。”
兩個字，乾脆利落。
一大媽張了張嘴，想再解釋幾句，卻覺得詞窮。
“柱子，這事是你一大爺做得不地道，你別往心裡去。”
傻柱垂下眼簾，看著手中的錢，語氣冷硬了幾分：“那就麻煩一大媽轉告一句。”
“咱們兩清了。”
這兩個字像刀子一樣，割斷了最後的情分。
一大媽臉色一白，知道這話裡的分量，隻能訕訕點頭：“行，那你忙，我先回去了。”
看著那個落寞的背影走向易家大門，傻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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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確實多虧了一大媽照應。
但情分歸情分，錢財歸錢財，混為一談是他傻柱做不出來的事。
輕歎一口氣，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與此同時，前院傳來一陣喧鬨。
閻埠貴正瞪大眼睛，盯著一個陌生女人往院裡走。
“喲，周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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