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跪倒在地。
“奶！您吱聲啊！”
他聲音嘶啞，眼淚奪眶而出。
吳愛國沒空安慰。
指尖探向老人鼻息。
微弱，但還在。
手掌貼上額頭。
燙手！
如同按在一塊燒紅的烙鐵上。
高燒昏迷，再拖下去神仙難救。
“小虎，抱穩了。”
吳愛國眼神淩厲。
“我背人，你護著頭，咱們這就走。”
兩人動作麻利。
剛跨出後院門檻，撞見下班回家的傻柱。
“哎？這是咋回事？”
傻柱一眼瞧見背上的人，臉色驟變。
“柱子哥，高熱驚厥，昏迷不醒。”
吳愛國腳步不停，字字清晰。
“我得立刻送醫。”
傻柱是個急性子。
一聽這話，手裡拎著的熱飯盒直接往地上一擱。
“別廢話，我來搭手！”
他大步追上，伸手就要幫忙分擔重量。
賈張氏正盤算著晚飯的菜單，目光忽地定格在雨水屋前。
那兒赫然擺著兩個飯盒。
她眼睛瞬間亮了，顧不上細想，見傻柱跟著吳愛國往前院走，便腳底抹油似的竄過去。
一把抄起那兩個沉甸甸的飯盒，轉身就跑，生怕被人搶了去。
與此同時，四合院門口一陣騷動。
吳愛國在傻柱搭把手的情況下，總算把王虎奶奶安頓好。
巧的是，閻埠貴正拉著輛破板車從隔壁大院晃悠出來。
傻柱沒空多寒暄，把老人往板車上一放，雙手握住車把，腳下生風，朝著巷口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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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來分鐘後，醫院到了。
搶救室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看著醫護人員把人推進去，傻柱心裡那團火蹭地冒了上來。
他轉頭瞪向王虎，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小虎！ 這病要是再晚點送來，人沒了誰負責？你平時不管，怎麼不找院裡那些大爺們幫忙？”
王虎縮著脖子，一臉委屈又無奈：“柱子哥，這事兒真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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