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來了？”
吳平山點點頭，目光卻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吳愛國身上：“愛國，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吳愛國笑著把身邊幾位一一介紹：“爸，這位是我們科的李科長，這位是廠裡的後勤李主任，還有煤炭場的郭場長。”
“今天我陪領導來蹭頓飯，李主任聽說我是廠裡家屬，特意讓我張秘書去請了您過來。”
李懷德一聽，連忙上前握手，態度熱情得不行：“原來是吳師傅！幸會幸會。
我跟吳科長共事許久，真沒想到，他還是咱們軋鋼廠的自家親戚，真是緣分。”
吳平山心裡其實有點嘀咕。
最近廠裡換了後勤主任的事他聽說了點風聲，但他隻是個焊一線的大老粗，對這些人事變動並不怎麼上心。
吳平山心頭狂跳。
李懷德親自點頭致意，這排麵簡直到了極致。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上次郭副廠長登門造訪的場景。
那次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眼前這位李主任請客，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吳平山腰彎得更低了，語氣裡透著討好的熱切：“李主任！愛國雖然是供銷社的人，但骨子裡還是咱們軋鋼廠的血脈。
您若有吩咐，讓他去辦便是，絕不含糊。”
這話一出，李懷德眼底笑意更濃。
這就對了。
有了這句承諾，日後使喚吳愛國，借口便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
李懷德轉頭招呼眾人，聲音爽朗：“李科長、郭場長，還有吳師傅各位，別在外頭吹冷風了，裡麵坐！”
包廂門緩緩合上，隔絕了視線。
角落陰影裡，劉海中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吳家父子被奉為上賓的畫麵，像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急需一個答案。
那個能解釋這一切的答案。
午飯？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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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轉身溜向後廚方向。
灶台邊，傻柱正顛勺，鍋氣騰騰。
“傻柱！”
劉海中壓低嗓音，卻掩不住急切。
傻柱手沒停，鏟子翻飛間瞥了他一眼：“二大爺，忙活呢，啥事？”
劉海中擠進後廚，湊近半步，氣息都帶著探究：“今天下午，廠裡迎的是哪路神仙？”
傻柱動作一頓，隨即了然。
剛才在院裡，吳愛國給他掙足了麵子。
這點人情，他心裡有數。
“後勤處新調來的李主任，”
傻柱咧嘴一笑，“請愛國和我吳叔吃飯呢。”
劉海中眉頭緊鎖，滿臉不可思議：“朝陽供銷社的職工，李主任為何要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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