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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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開發壓低聲音，“這玩意兒關係國家建設，創彙的大事。
你得顧全大局。
把別的客戶推了，專供給我，我每斤再加兩毛。”
“兩萬塊一斤，乾不乾？”
周凡心跳快了兩拍。
兩萬塊一斤，可以了。
再貪就過了。
“行吧，那我就跟其他客戶解釋解釋。
數量上，我儘量滿足你。”
“好好好，太好了！”
程開發臉上笑開了花，“謝謝你小張。”
“不過我有條件。”
“說。”
“第一。”
周凡豎起一根手指，“我每天送貨，你得給我配輛腳踏三輪車。
三百公斤的貨，我不可能扛著走。”
“沒問題。”
程開發拍胸脯，“我再給你配個人都行。”
“別別別！”
周凡趕緊擺手。
“第二條，錢得當麵點清，別跟我玩賒賬那一套。
這東西是我從農戶手裡收的，我也得立刻給人家結賬，一分不能拖。”
“這點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程開發拍著胸脯，這話說得梆梆響。
條件一條條敲定。
程開發開口：“小張啊，你在這兒稍等，待會兒有人把腳蹬三輪給你送來。”
接著又問：“你今天啥時候能送貨？”
周凡琢磨了一下：“晚上十點之後吧，我騎車直接去你們廠。”
“成。”
程開發轉身走了。
過了差不多一個鐘頭，有人把三輪車送過來了。
不是新的，是輛舊貨，腳蹬子都磨得發亮，車架子上還有鏽跡。
這車對周凡來說壓根沒用。
他有係統空間，還有那輛永久牌自行車，裝個幾千斤蜂蜜根本不費勁。
但既然要演戲，就得把戲做足了。
不能讓外人看出門道來，不然惹人起疑，招來調查就麻煩了。
“老劉，謝了啊。”
周凡跨上三輪車，跟劉掌櫃打了聲招呼，蹬著車就出了門。
先回四合院。
到家那會兒，差不多上午十點多。
院裡老一輩的像何大清、易中海、賈威風他們，都去廠裡上班了。
可年輕人一個都沒走，全在院子裡瞎晃蕩。
何雨柱、許大茂、賈東旭、閻解放四個人在打牌。
吵得臉紅脖子粗，誰都不服誰。
正好這時候，周凡蹬著三輪車從外麵進了院子。
“喲——”
幾個人一看見他，牌也不打了。
許大茂酸溜溜地來了一句：“這孫子又弄了輛車子？”
賈東旭瞥了一眼那三輪，撇撇嘴：“破 ** ，有啥好顯擺的？”
“哎哎哎——”
何雨柱衝周凡喊道，“你又買車了？”
“哪能啊。”
周凡搖搖頭：“借別人的車，幫人家送貨賺點外快。”
這話一出口，幾個小夥子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了，嫉妒得發酸。
這家夥怎麼天天都有外快？
又是乾臨時工，又是采蜂蜜，現在又幫人送貨。
一個月下來得掙多少錢？
“媽的……”
等周凡過了中院，閻解成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小子一個月少說三十塊……也不知道他從哪搞來這麼多路子，咱們找個臨時工都找不著？”
還真別說，這年頭想找臨時工，難得很。
那些大國企裡的臨時工名額，早就被有關係的人占光了。
小老板有了活兒都親自上，實在忙不過來才喊自家侄子兄弟搭把手，基本不對外招人。
四九城的年輕人想找個正經差事，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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