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這八樣，行家都曉得。
牛爺走南闖北多少年，硬是沒認出周凡這盤菜的來路。
周凡笑了笑：“牛爺，我就胡亂炒的，家常便飯，哪夠得上什麼菜係？”
“就是自個家裡燒的菜。”
“那就更不簡單了！”
牛爺豎起大拇指，“能把家常菜燒成這味道，那是大師裡頭的大師……片兒……片兒、片兒、片兒……你倒是給我留兩口啊！”
他話還沒說完，片兒爺已經埋頭扒了好幾筷子。
牛爺看得心口疼。
“我還沒吃上飯呢！”
“哈哈哈——”
周凡和徐慧真都笑出了聲。
片兒爺把盤子抹乾淨，灌了口酒，咂咂嘴：“舒坦……這菜絕了！”
他抹了把嘴，看向徐慧真：“慧真，我給你提個意見。
你家小周這手藝，真沒話說，就這盤什麼家常菜，拿出去絕對炸！”
“開什麼酒館，乾脆弄個飯館得了！”
牛爺一聽，眼睛也亮了：“對！菜要是都這個水準，以後晚上我天天上你們這兒吃。”
“吃飯喝酒一塊兒來。”
徐慧真心動了。
她扭頭盯著周凡：“周哥，我覺得成。
你要是願意，以後飯館賺的錢，咱倆對半分，你也不用給我打工了。”
她眼神發亮。
周凡卻搖頭：“不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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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啊？”
徐慧真愣住了。
周凡說：“第一，你這是個酒館，大夥來是為了喝酒，不是為了填肚子，是為了扯淡、吹牛、聊聊國家大事。”
“你弄個炒菜，有人喝酒有人吃菜，人跟人就分了三六九等。
日子久了，這小酒館的味道就變了。”
牛爺連連點頭：“這話在理。
咱喝酒的人，喝的是個講究。”
周凡接著說：“第二，我嫌麻煩。
真開了飯館，這輩子就焊在灶台邊上了，哪還有現在的清閒日子。”
“哈哈哈——”
幾個人全笑了。
六點一過，小酒館就熱鬨起來。
整個大前門這一帶，是四九城的商業中心，也是最繁華的地界。
晚上來喝酒的人多得很，有時候還得拚桌。
……
跟平常一樣，下了班，周凡火急火燎去了國藥三廠。
把訂好的三百公斤蜂蜜送到了。
這回副廠長程開發沒露麵接待，但老康在，事情一樣辦。
一手拿貨，一手點錢。
又是一千兩百萬到賬。
賺錢的日子，又乾又乏。
回到家裡，時鐘都快指向半夜十二點。
周凡衝了個澡，往床上一倒。
嚓。
火柴擦亮。
他掏出一盤從大前門買來的三十響炮仗。
嗤嗤嗤……
引線躥出火星。
就在引線燒到一半的那一瞬間，他一把把這冒著火光的炮仗塞進了係統空間。
係統空間裡頭時間是定住的。
炮仗停在點燃的狀態，炸不了。
嗡嗡嗡……
隔了幾秒，周凡又把係統空間打開，把這炮仗掏出來。
每次從係統空間拿東西，係統都會彈個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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