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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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爺灌了一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眯著眼：“舒坦……舒坦得沒治了。”
“看你那饞樣，我也來嘗嘗。”
片兒爺也抄起筷子，夾了一大筷子海帶絲，全塞進嘴裡。
“嘿……這辣勁兒夠味兒。”
同樣三秒以後，他豎起大拇指：“這才是下酒菜，正經的下酒菜。”
“慧真，二兩。”
“不，給我打四兩。”
啪——
片兒爺把票子往桌上一拍，那架勢，透著股狠勁兒。
“喲嗬。”
牛爺看著片兒爺這氣勢，忍不住道：“老爺子，悠著點兒，可別喝高了。”
“不能。”
片兒爺指著那盤涼菜，道：“就衝這菜，不喝四兩都白瞎了。”
牛爺點頭：“那倒是。”
“嘿。”
徐慧真撇嘴：“我倒要嘗嘗，這菜真有你們說的那麼神？”
她提起筷子，夾了一口，放進嘴裡。
海帶絲的辣勁直衝天靈蓋。
“嘶……辣得夠嗆……哎喲，太來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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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股辣勁過去之後，香味就跟著冒出來了。
香味散儘，嘴裡殘留的那股爽利勁兒，簡直讓人停不下筷子。
徐慧真給片兒爺倒了四兩酒，又給周凡打了二兩。
周凡抬眼：“給我倒酒乾什麼？”
徐慧真笑了：“有這麼好的下酒菜，你不整兩口？”
“不整。”
周凡把紙包拎起來，衝三人一揚：“各位慢用，我給媳婦送點去，讓她也嘗嘗。”
“媳婦？”
三個人全愣了。
周凡點頭：“嗯，我跟陳雪茹定親了。”
“喲，恭喜啊！”
三個人齊聲道賀。
周凡提著菜轉身出了門，朝雪茹綢緞莊走去。
他身後，小酒館的門慢慢合上。
徐慧真臉上帶著興奮勁兒，湊過來問：“牛爺，您二位說說，要是以後把海帶絲和鹿角菜當招牌菜推出去，能不能火？”
牛爺一拍桌子：“火？那肯定火！我就怕到時候你這小酒館擠都擠不下人。”
片兒爺接過話茬：“這涼拌菜，最要緊的是辣椒油。
這事你得跟周凡商量，不能讓人家吃虧。”
“沒錯。”
牛爺點頭，“周凡這人藏得住本事。
賀老頭在的時候，他從來露都不露一手，為啥？還不是因為賀老頭太小氣。”
“慧真，你聽我一句勸，要想這酒館一直紅火下去，就得把周凡留住。”
“當然了，好處不能少了他。”
“這種有能耐的人，能把你酒館捧上天，也能輕輕鬆鬆給你砸個稀爛。”
“你想想，他做的那幾樣小菜，比你店裡那些鹹菜絲更適合下酒。
跟他比，你那鹹菜絲真拿不出手了。”
另一邊，周凡拎著紙包走進雪茹綢緞莊。
店裡生意熱鬨。
七八個客人正在挑布料，忙得陳雪茹連招呼他的功夫都沒有。
周凡也不急，找個角落坐下來慢慢等。
過了十幾分鐘，客人挑好料子結了賬，剩下兩三個人交給老顧招呼。
陳雪茹走過來：“哥，你怎麼又來了？”
周凡笑了笑，壓低聲音：“還疼嗎？”
陳雪茹苦笑：“您說呢？自己看。”
她指了指嘴唇：“都腫成香腸了，感覺都不是我的了，您說疼不疼？”
周凡笑得前仰後合。
這事歸根到底，是他中午惹出來的禍。
中午在陳雪茹屋裡，親得沒輕沒重，把人嘴唇嘬得又紅又腫。
外頭看著倒不明顯，可陳雪茹自己覺得不得勁。
“怪我怪我。”
周凡賠著笑，“下回我輕點。”
“哼。”
陳雪茹眼波一轉，裡頭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還下回？沒下回了。”
周凡把紙包打開，露出個鋁飯盒。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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