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乾？
結果易中海一把拽住他：“東旭，你先別急……我說的是有可能，沒說他牌一定有毛病。”
劉光齊跟周凡關係不錯，這時插了句嘴：“對啊，周凡的牌都是在南鑼鼓巷小賣部買的。
上回他一下買了二十多副，我在旁邊看著呢，能有啥記號？”
“他要真做了記號，咱還能看不出來？”
易中海說：“那這樣，柱子，你去喊周凡過來。
這回不用他的牌，看他還能不能贏。”
“要是他輸了，就說明以前都是作弊。”
“讓他把之前贏的，全給吐出來！”
何雨柱跟賈東旭倆人立馬往後院跑。
後院裡，周凡正對著張單子列清單。
這會兒也列得差不多了。
要說買東西，有時候還真挺費勁。
“周凡！”
“周凡！”
何雨柱跟賈東旭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人。
周凡探出頭：“咋了？”
何雨柱咧嘴笑：“三缺一啊，走！中院那邊都等著你呢！”
周凡搖頭：“不去，今天有事。”
這可不是找借口。
他剛訂了一萬斤糧食，算算時間，送貨的馬上就到。
得騰地方、卸貨、裝缸，哪來的閒工夫搓麻將？
賈東旭追問：“什麼事兒？”
周凡說：“真有事。
你們自個兒玩兒去。
今天實在沒空。
要不這樣，明天上午？明天我有時間。”
明天上午？
賈東旭臉一沉。
明天老的們都上班去了，誰他媽管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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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今天。
“周凡。”
賈東旭堵在門口，“這場牌，是長輩們定的。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咱把話挑明了——以前你是不是出千？”
“你帶的自己的牌，牌上是不是做了記號？”
“你拿做了記號的老千牌，贏我們大夥兒的錢。
這事不給個交代，你別想好過！”
賈東旭站在門檻前，一副今天必須把人拽過去的架勢。
偏偏這時候，一輛四套騾子大車拐進了院子。
這年頭，騾車、馬車就是最穩當的運輸工具。
四套騾子車，四匹騾子拉的大車，一趟能拉五噸！
一萬斤！
“周凡在不在家……這是周凡家吧？”
三個人一齊轉頭。
大車上摞滿麻袋。
麻袋裡全是糧食。
周凡買的大米、白麵，到了。
“得，瞧見了吧？”
周凡一指停在門口的大車，“我說我有事，你們還不信。
現在車都到了，貨得卸，信了沒？”
“這一大車的糧食，我一個人搬下來，還得一袋袋裝進屋裡的大缸裡存好。
你們說，我哪兒來的閒工夫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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