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錢，還跑我家門口 ** ，這事兒以前就乾過吧？”
“要我陪你們玩，今天得發個誓——回頭我要贏了，誰都不許上我家門口要賬。”
“讓街坊鄰居都做個證。”
一幫人反倒笑了。
在他們看來，周凡左一個條件右一個條件，就是在拖時間，變著法子躲牌局。
想跑？
門兒都沒有。
賈威風牙一咬：“成！我發個誓——要是輸錢還找周凡要，我老賈家的人，天打雷劈， ** ！”
“這下總行了吧？”
他轉頭盯著周凡。
周凡不急不慢：“打牌可以，先說說都有誰？”
“我，你何叔，閻老師，還有老易。”
賈威風掰著指頭數。
四個人。
易中海、賈威風、何大清、閻埠貴，湊一塊兒跟周凡玩。
明麵上各玩各的，背地裡四個老東西早就串通好了，挖了個大坑等周凡跳。
周凡笑了一下：“易師傅不用發誓，你們三個得來。”
閻埠貴臉一沉：“你什麼意思？我一個當老師的，還能賴賬？”
“能。”
周凡點頭，“閻老師，您乾過的破事兒可不少，要我一件件給您數？”
“得得得，發就發……”
閻埠貴跟何大清各自賭了咒。
賈威風不樂意了：“怎麼易中海就不用？”
周凡還是笑：“易師傅的人品，我信得過。”
他不是真信易中海，而是清楚這老家夥藏得最深，平時裝得老實巴交，滿嘴道德仁義。
但易中海這種人，不會為了仨瓜倆棗把自己名聲搭進去。
“走，開局。”
五個人轉到中院，圍著小桌坐下。
何雨柱從外頭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副撲克，剛從南鑼鼓巷小賣部買的。
“新牌！”
他一臉興奮。
易中海拆開包裝，把牌遞給周凡：“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周凡擺手：“不用，直接來。”
“成！”
易中海手指翻飛，洗牌切牌一氣嗬成。
押底，開打。
玩的是拖拉機，往後叫炸金花。
賈威風先開口：“我定個規矩——底錢五百，暗牌五百，明牌一千。
誰想加碼，上不封頂。”
幾個人都點頭。
“行，就這麼整。”
第一把，周凡手牌爛。
跟了兩輪，直接看牌扔。
連著六把，一把比一把臭，連個小對子都摸不著。
倒也不稀奇。
大牌哪有那麼好抓的。
牌這東西，有順的時候，也有背的時候。
誰也說不準。
不過到了第七把，周凡的手氣總算轉過來了。
他偷偷開了【慧眼識珠】掃了一眼——嘿，順子。
JQK，拖拉機。
“周凡，你這樣真沒勁！”
站在對麵圍觀的賈東旭突然喊了一嗓子，“今天沒做記號，你就怕成這樣？連跟都不敢跟？”
“該不會以前你那些牌，真動過手腳吧？”
“對啊！”
賈東旭這一嗓子，像是扔了顆石子進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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