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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直大殺四方，誰信你沒作弊？
雖然他們抓不著把柄，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鬼。
所以周凡隔三差五也會故意輸點。
要不然，這群人誰還跟他玩？
何雨柱說：“那行，你先吃，吃完了我去叫你。”
他說話的語氣，比以前客氣多了。
周凡給他留了臉，當初在小酒館下跪磕頭那事，周凡一個字沒往外傳。
何雨柱怕他掀老底，跟周凡打交道時，也不敢再罵罵咧咧的。
周凡回屋吃飯去了。
牌局還沒開，院子裡突然湧進來一群人，敲鑼打鼓的衝進後院。
周凡愣了。
這又是唱哪出？
劉海中笑得滿臉褶子：“周凡，快！這是街道辦的張主任，趕緊給領導問好！”
張主任擺擺手：“行了行了，又不是舊社會，問什麼好？”
“周凡是吧，上級給你送表彰來了。”
他一揮手，後麵兩個穿軍裝的抬出一塊牌子。
上麵四個大字：一等功臣。
張主任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紅色的獎狀，念道：“一等功臣。
周凡同誌，成功抓捕高級敵特一名、普通敵特三名，記一等功一次。”
“一九五四年，七月二十六日。”
“頒發單位：龍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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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眼睛一亮。
兩個星期前抓敵特那事。
他都快忘了。
沒想到拖了這麼久，一等功還真批下來了。
劈裡啪啦……
鞭炮聲炸響。
院子裡的人，眼珠子都紅了。
一等功臣，這分量有多重？
放到眼下這個年月，簡直就是半塊免死金牌。
“小周——”
大領導身邊的警衛員，就是上回被周凡從 ** 殿門口拽回來的那個兵，滿臉帶笑地走上前，握住周凡的手：“哈哈，給兄弟你道喜了！”
周凡問：“陸哥，您身上的傷好利索沒？”
“全好了！”
陸大哥笑著回，“我還特地跑了一趟醫院做檢查，彈頭早沒了，就剩點皮外傷，裡頭五臟六腑一點事沒有……”
“你說怪不怪？”
“醫院那邊也說不明白，到底怎麼好的。”
“周凡兄弟，是不是你給我灌的那碗人參汁子的功勞？”
“不能！”
周凡揚了揚手，“那玩意兒就是吊口氣用的，哪有那麼神？”
“對了，葉總近來怎麼樣？”
自從出了敵特那檔子事，大領導再沒來過小酒館。
周凡壓根不知道他那邊什麼情況。
“大領導好著呢！”
陸大哥咧嘴笑，“不過啊……回去挨了老爺子一頓臭罵，哈哈哈……說他沒組織沒紀律，以後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往外麵跑了！”
“出門更不能不打招呼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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