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您哪隻眼瞅見是我把院裡的風氣帶壞的？”
“你——”
聾老太太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這麼多年了，院裡還沒誰敢這麼跟她頂嘴。
院裡這些人，哪個不怕她？
跑去街道辦告一狀，說你欺負孤寡老人、欺負低保戶，這事兒還能善了？
少說也得挨一頓批評。
嚴重的話，搞不好真能把你關進去。
可現在，周凡居然一點不怕，張嘴就頂回去，聾老太太氣得夠嗆。
“老太太，您先消消氣。”
劉光齊站出來，他是周凡在院裡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周凡說得沒錯，這風氣真不是他帶壞的。
他打牌才兩三個月的事，咱院裡打牌的，不是好幾年了嗎？”
“對啊！”
“誰說不是呢！”
“這話有理。”
前中後三個院，加起來二十來戶人，不全是那幾家子沒臉的。
別的人裡頭，不少還是分得清是非的。
事實擺在那兒，誰也別想賴。
聾老太太見話頭擰不過去，換了個口風：“那也是周凡帶壞了風氣。
他打牌之前，我哪見過玩這麼大的？現在你們瞅瞅，一場牌下來，輸贏幾十萬！”
“這像話嗎？”
這話倒也不假。
漲價確實是從周凡開始的。
可漲價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誰不想贏那二十五塊錢，才拚命往上抬的？
不過周凡懶得跟這老太婆多扯。
聾老太太也懂得見好就收：“行了，不跟你們費嘴皮子了……今兒過來，主要說另外一件事。”
“你們都看清楚，老賈家現在不光傾家蕩產，還欠了一屁股債，加起來一百多萬！”
“今天又輸了九十萬。”
“剛才棒梗找我了，跟我說得清楚。
他的意思，今晚當著大夥的麵，剁了自己的小手指頭，表表戒賭的決心。”
“不過呢……他剁手指戒賭之後，今天大家贏他的錢，得還回去。
往後，他要是再碰牌桌——”
“不用你們動手，老太太我這根拐棍，直接敲爛他的腦袋。”
周凡冷笑。
還以為老賈家能有多大骨氣。
輸了就玩這招下三濫，想把錢討回去。
到時候人家真把手指剁了，你好意思不給？
還好，今天老子沒摻和。
不然還真得被這惡心招數膈應死。
再看閻埠貴、許大茂那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行了，老太太話就說到這兒。”
聾老太太掃了一圈，“誰讚同，誰反對？”
閻解成第一個跳出來：“憑什麼啊？”
“我們靠本事靠運氣贏的錢，憑什麼還給他們家？”
“就是！”
許大茂和何雨柱也跟著幫腔。
聾老太太開了口：“就憑人家敢自己剁手指頭、敢戒賭。
你們誰要是也能做到，這錢就不用還！”
這話一出，再沒人敢吭聲。
易中海吸了口氣，點點頭：“行。
老賈要是真能把賭戒了，我今天贏的，一分不少全退他。”
“退！”
閻埠貴咬咬牙，“我也退！”
沒法子。
聾老太太站那兒鎮著，閻埠貴再會算賬，這會兒也隻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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