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敲鐵錘。
沒時間細想這些細節。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方平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
他麵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手中的半截木棍化作殘影，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黃斌身上。
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必須先下手為強！
若是讓這怪物緩過氣來，哪怕隻是隨手一巴掌，自己恐怕當場就得交代在這裡。
這種實力差距帶來的壓迫感，令人窒息。
黃斌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重重砸在地上。
但他沒有昏迷。
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凶光畢露，宛如瀕死的野獸，試圖用眼神中的殺意震懾眼前的瘋子。
方平麵無表情，甚至懶得看一眼那令人心悸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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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對方還有一口氣，威脅就依然存在。
他雙手緊握木棍，變本加厲地揮舞起來。
起初是頭顱，直到鮮血順著黃斌的額頭蜿蜒流下，滲進頭發裡，方平才機械地轉移目標——肩膀、手臂、大腿、胸口……
所有可能構成反擊能力的關節和要害，都被一次次無情地重擊。
樓道裡隻剩下悶響，那是 ** 承受極限暴力時發出的哀鳴，夾雜著方平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聲。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雙臂酸軟得幾乎抬不起來，方平才停下動作。
他大口喘著氣，冷汗浸透了衣衫。
目光落下，地上的黃斌已是一片狼藉。
頭頂血肉模糊，四肢因劇烈的痙攣而不受控製地抽搐，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他尚未斷氣。
一陣後怕如潮水般湧來。
方平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指尖仍在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提前下了藥，此刻躺在這裡任人宰割的，大概率就是自己。
這不是打架，這是單方麵的 ** 。
對一個已經喪失反抗能力的人施加暴力，直到自己也力竭為止，這種體驗讓方平感到生理性的不適。
他小心翼翼地用腳尖踢了踢黃斌的小腿。
沒有任何反應。
確認周圍無人後，方平抬頭看了看窗外，大白天的，鄰居們早已上班，樓道裡死一般寂靜。
但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萬一黃斌突然醒來怎麼辦？
理智戰勝了遲疑。
方平再次舉起木棍，對著已經癱軟的軀體又補了幾記狠辣的打擊。
直到看著黃斌的身體僅僅剩下無意識的微顫，徹底失去了行動可能，他才扔下武器。
推門，入室，關門，落鎖。
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帶著決絕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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