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公子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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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掌櫃夫婦嚇得雙雙跪下，癩皮三和矮胖三個也跟著跪了一排。
謝掌櫃先開口，聲音抖得像篩糠：“公子饒命！我招！我全招！福來客棧是慧明師父讓我開的，專劫過路客商！”
他婆娘立刻接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啊是啊！每次迷倒了人，都是我夥計半夜趕著驢車送到後山來！我一個婦道人家，隻管在後廚下藥，別的我啥也不知道啊！”
矮胖一聽急了：“哎哎哎！老板娘你可不能亂說話！我就是個趕車的！每次送完人你就給我五十文錢，我連車上裝的啥都不知道！我以為是拉貨呢！”
高杆也慌了，連忙擺手：“我我我更冤好吧！我就是在客棧門口拉客的！看見單身客人就往店裡引，我哪知道是黑店啊！我以為就是正常攬客！”
癩皮三縮在最後，小聲嘀咕：“我……我就是個夥夫，偶爾放風啥的……每次有官差路過我就給店裡說一聲……我可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不能冤枉我……”
五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甩鍋。
朱爾旦抱著胳膊，慢悠悠掃了他們一眼：“說完了？”
五個人瞬間閉嘴，齊刷刷點頭。
“好。”朱爾旦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李賽金，“賽金姑娘，你來說說。”
李賽金上前一步，先指了指高杆，又指了指矮胖，聲音清亮：
“今天我一個人路過福來客棧，就是這個夥計在門口拉客，說店裡乾淨便宜，我進去之後，謝掌櫃親自端了一碗茶上來，那茶顏色發渾，聞著有股怪味，我就覺得不對，沒喝，假裝說外頭有人找我，轉身就走。”
“剛出門不久，這三人就追我要……，多虧朱公子救了我，要不然……”賽金說到這兒，臉微微一紅，又看了看朱爾旦，沒好意思往下說。
矮胖連忙喊冤：“不是！姑娘…你真冤枉我了！！”
朱爾旦眼光一閃，眼神掃過來。
矮胖嚇了一跳，立馬閉上了嘴。
朱爾旦沒理他們，轉身看向慧明，眼神一冷。
那目光不怒自威。
“慧明，事到如今，你還不認？”
慧明強撐著冷笑：“認什麼？幾個刁民血口噴人，一個丫頭片子胡言亂語，就能定老衲的罪？空口無憑！”
“空口無憑？”朱爾旦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好，那我就給你擺一擺。”
他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聶大人，千金小倩忽然身染怪病。”朱爾旦說著拿出聶小倩佛珠。
“而這佛珠，是你慧明親自送到聶府上的。”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聶小姐的病情便加重一分。”
“第三，”朱爾旦目光如刀。
“福來客棧專挑單身客人下手，女的被賣，男的被你另有安排。”
朱爾旦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因為你跟聶家有仇！你害不了聶大人，就拿他女兒下手！”
“至於這仇是怎麼結的，我想聶大人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
聶磊站在一旁，聽到這兒，拳頭咯咯響，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他咬著牙，聲音低沉：“慧明。”
慧明眼神閃爍，強撐著道：“……老衲送的又如何？老衲一片好心，開光辟邪，難道也有錯？難道聶大人也不明是非，聽信小人幾句話就妄自菲薄？”
“好心？”聶磊上前一步，怒目圓睜，“我女兒戴上你那佛珠之後，一日比一日虛弱，大夫看了十幾個，全都查不出病因！你管這叫好心？！”
滿院百姓聽得目瞪口呆，隨即嘩然。
“我的天！原來聶家姑娘的病，是這和尚害的！”
“太歹毒了！打不過大人就害人家女兒！”
“這哪裡是和尚！簡直妖僧！”
慧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微張，半天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朱爾旦冷冷看著他：“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硬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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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明猛地抬頭，色厲內荏：“你……你這是推斷！算不上證據！有本事你拿出實證來！”
“實證？”朱爾旦笑了，“你要實證，那便給你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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