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弟說你又喝醉了,你還編起故事了,就知道吹,你祖上真那麼厲害,怎麼不上來幫幫你,也就我瞎了眼,你想想你自己,我為你,為了咱的買賣,為了這家做了這麼多,你再看看你,無非做生意賠了些而已,喝,就知道喝。”女子心裡數年被反複磋磨的悶氣,一下子堵在胸口。
“這次又想欠多少,你能不能長點心,你能不能支棱起來!別喝了!等我把你家老宅賣了,還了欠的銀兩,到時候無債一身輕,我相信你會為了這個家振作起來了,到時候我在回娘家,要些銀兩,到時候再把鏢局贖回來,咱兩在把日子過好,你要不支棱起來,還這樣渾渾噩噩的當爛酒鬼,咱倆就和離,休想我在管你。我可不想娘家瞧不起我,總覺得我嫁給武夫,沒什麼出息”女子手腕一揚,王林的酒壺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下飛濺,渾濁酒水嘩嘩漫開,淌了一地。
“跟我回家!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一眾顧客全都愣住,齊刷刷望向她。
“是啊!是啊,總鏢頭,快跟你夫人回去吧,多好的妻子,要好好珍惜,再說你那把劍再厲害,能值不了多少錢,故事就是故事當不做真的,”其中一位當鋪的夥計感觸很深的昨日這劍他掌櫃沒要,還說分文不值,畢竟哪有寶劍會生鏽道理,要不是當鋪老板認識男子,還以為戲耍他呢,好言相勸才把他勸走。
朱爾旦嘴角扯了扯,怎麼也笑不出來,這劇情不對勁,很不對勁,怎麼像前世看的那人一模一樣,既要、又要、還要?
還有這劍,越看,越覺得這寶劍,跟自己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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