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你放心，口訣除了你之外半個字沒往外漏過。連做夢說夢話都隻喊‘辛十四娘’，沒喊過功法半句。
辛十四娘噎了一下：“……誰要聽你做夢喊什麼。”
“那你耳朵紅什麼？”
“風大。”
“洞裡沒風。”
辛十四娘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再貧，讓你也變成那麵牆。”
朱爾旦捂著腦門齜牙：“夫人下手太重了吧？”
“還叫？”
“師父！師父總行了吧！”朱爾旦舉手投降，眼珠一轉又湊上前，“那師父，功法也秀了，警告也給了，現在能不能教點真東西了？”
辛十四娘看著他這副滾刀肉模樣，嘴角那點弧度到底沒收住。她側過身挽起袖口：“伸手。”
“得嘞。”
朱爾旦乖乖伸出雙手。
“天意四象決第一步，不是結印運氣，是感知。”十四娘對著他掌心上方輕輕一劃，“閉眼，放空心神，沉氣歸丹田。先別想‘怎麼用’，先感受‘有什麼’。”
朱爾旦閉眼。呼吸沉下來。洞中很靜。
“靈氣無處不在。”十四娘的聲音放輕了，像怕驚散什麼，“在你周身流轉，在空氣裡浮沉，在石壁草木間蟄伏。你感知不到，不是它不在，是你從沒靜下心去看過它。”
朱爾旦咽了口唾沫，半晌憋出一句：“……那我現在喊它一聲大哥，它還來得及搭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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