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裳罷了，有什麼好看的。”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歡喜，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朱爾旦坐直身子，眼底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撓了撓後腦勺：“實話實說而已。”
趁著楊嬋愣神功夫。
他撐著青石，身子微微往前一傾，趁她低頭，看自己間隙，飛快在她臉頰輕啄了一口。
溫熱的觸感落在臉上。
楊嬋還帶著淺紅的臉頰，“……下不為例。”
她又羞又窘地看向朱爾旦，起身往雲邊走了兩步：“走吧，時間不早了。”
朱爾旦咧嘴一笑，他聽出來了，這四個字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還有下次。”
楊嬋抬手，那座幻化而出的木屋靈光漸漸消散，一點點化作細碎光點，消融在兩人眼前。
做完這一切，腳下雲團托住二人身形，向著遠方悠悠飛去。
朱爾旦立在雲頭，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楊嬋，嘴角還殘留著方才那一點得逞的笑意，腦子裡卻開始活泛起來。
河神能力，凡間所有水域……這玩意兒不能白拿啊，得找個地方試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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