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義？”
“我是不認你們濫殺無辜。”辛十四娘抬眼，“我不想被貓妖裹挾，姐姐我也是你們十四啊，你們快醒醒。”
一句話，姐妹儘數色變。
“好！好一個義正言辭！”尖牙狐媚咬牙，“合著我們隻是咬個人，反倒成了作惡之人？十四娘，你真是越來越糊塗了，以前我們謹小慎微，現在那些人自己過來主動被我等吸取陽氣”
“你們下山作亂，引的貓毒屠擾縣城，家家不安。”辛十四娘輕輕搖頭，“今日造下殺孽，來日必遭天罰。”
“萬劫不複？”狐媚眼中一厲，“我看是你被凡塵迷了心竅！遲早連累全家為你陪葬！現在凡人唯恐不亂，巴不得我們死，你到好為了他們，把我們儘數困住”
辛十四娘忽然笑了一下，很輕：“我沒有不認你們。是你們，早就不認我了。”
“閉嘴”幾女獠牙外露，瞳仁縮成一條狹長的豎線，看著辛十四娘。
花狸雖然中了貓毒，本性是善良的，但此時身不由己，偏過頭，避開她的目光，聲音硬撐著：“姐，我們也是沒辦法，你太仁慈，遲早害死我們姐妹，城中現在不少人都成了我們這樣，你又何必在意，妖和人最大不同，是過程，既然知道他們會變成妖，何必在意結果。”
“我會找到方法，救你們的，相信我。”辛十四娘隻在乎姐妹，一點沒在乎是她們把自己困住，站起身，手抵著結界內壁，看著已經變樣的姐妹，法陣的印痕隱隱發燙。
她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臉，“我不知道誰把你們變成這樣，但我們還是姐妹，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還是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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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看著她，堅硬的表情底下，有什麼東西微微裂開一道縫，又被體內貓毒死死壓回去：“你既執迷不悟，便好好在此思過，看好她！我會讓她知道她保護的人，不想被她保護！”
此刻結界角落，一直沉默的辛父緩緩抬首，頭發淩亂，滿目愧疚，聲音沙啞：“都賴我……都賴為父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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