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慌,這不是毒蛇咬的。您看看這傷口,牙印是兩排細密的,不是毒蛇的毒牙印,倒像是菜花蛇。菜花蛇沒毒的。”
金靈一愣,心底暗暗驚訝——這孩子才幾歲,竟能分辨蛇傷?還能看出是哪一種蛇?
她麵上繼續裝出痛苦的樣子:“那……那怎麼辦啊?”
烈山二話不說,起身在河邊轉了一圈,采了幾株草藥回來,搗碎了敷在她腿上:“這個是治外傷的,敷兩天就好了。婆婆您先別動,我去給您弄點水來。”
金靈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眼底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待烈山端水回來時,金靈已經恢複了仙軀。金光流轉,老嫗化作了一位金色道衣的絕美女仙,周身上下泛著柔和的上清道韻。
烈山愣住了,手裡的木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金靈微微一笑:“烈山,汝可願拜貧道為師?”
烈山回過神來,眼睛猛地亮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願意!弟子願意!”
金靈扶他起身,語氣溫和而鄭重:“從今日起,你就是我金靈聖母的弟子。我傳你上清仙法,也教你如何治世安民。”
烈山重重地點頭:“弟子記住了!”
金靈在薑水邊搭建了一間木屋,開始了教導烈山的生涯。
轉眼數年過去,烈山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年。他跟著金靈修行上清仙法,修為進境雖不如伏羲那般逆天,但心性卻極為紮實。金靈教他識草木、辨水土、觀天象,他都能舉一反三。
但有一件事,一直壓在烈山心頭。
薑部落的族人,吃不飽。
人口越來越多,薑水裡的魚越捕越少,山上能打的獵物也越來越稀。牲畜倒是養了一些,但豬牛羊長得慢,填飽肚子都難,更別提存糧了。
烈山看著族人們麵黃肌瘦的模樣,心裡難受極了,跑去問金靈:“老師,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人族不再餓肚子?”
金靈想了想,自己確實不擅長這個。她起身道:“這個為師不擅長,吾去問問汝師伯。”
她一路到了陳地,找到多寶:“師兄,人族吃不飽飯,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多寶聽完,撓了撓頭:“我去,這個問題你找錯人了。你得找咱們的小師弟啊。他在吃喝玩樂上麵可是第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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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靈沉默了片刻,腦海裡浮現出林玄那張永遠帶著三分欠揍笑意的臉。
“……行吧。”
她轉身去了風兗部落。
林玄正蹲在院子裡搗鼓一壇新釀的果酒,見金靈來了,抬頭笑道:“哎呦,師姐?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金靈不客氣地坐下,開門見山:“小師弟,我現在遇到一番困難,想找你請教一下。”
林玄本來吊兒郎當地坐著,聽到這話倒是收了幾分笑意:“師姐請說。”
金靈把烈山遇到的難題說了一遍:“人族缺糧食,漁獵不靠譜,牲畜也不夠吃,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人族吃飽飯?”
林玄聽完,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金靈的腰——這腰,真絕了。
然後他趕緊咳嗽一聲,把跑偏的念頭拽回來,咽了咽口水道:“這腰,吸溜,不對。師姐,這個問題簡單。我記在東海最東邊有一片穀地,裡麵長著一種五彩神穀。那種穀子產量高。”
金靈眼睛一亮:“五彩神穀?師弟確定?”
“確定。”林玄拍著胸脯,“我啥時候騙過師姐?你去取來便是。”
金靈點了點頭,起身便走。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唇邊帶著一絲笑意:“多謝師弟。”
林玄看著她遠去的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酒壇子,嘀咕道:“師姐這身材,這比例,太讓人……害我差點說錯話。還好沒被看出來。”
他晃了晃酒壇,仰頭喝了一口。
金靈去得快,回來得也快。她以上清仙法飛到東海最東邊的穀地,果然找到了那片五彩神穀。
采摘了一株帶回薑水,並沒有直接交給烈山,而是尋了一隻神鳥,讓鳥銜著五彩神穀飛到了烈山麵前。
烈山正在河邊發愁,忽然看到一隻五彩神鳥從天上飛過,嘴裡銜著一株五彩稻穗。神鳥在他頭頂繞了一圈,鬆開口中的穀穗,落在他麵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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