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答應,你要威脅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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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臉上的苦澀更深了,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是我的小女兒林允兒生病了。她才20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還有很多夢想沒有實現。”
“為了給她治病,我們已經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但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林婉兒抬起頭,眼淚已經流了下來,聲音裡更是帶著絕望和無助:
“我們已經欠了醫院好多錢了,如果再交不上錢,醫院就要停藥了。”
“醫生說如果不繼續治療,允兒可能活不過今年冬天。”
“而且因為我們沒錢了,房東說再不交租就要把我們趕到大街上去。”
她捂著臉聲音顫抖著:“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女兒病死,看著我另一個女兒流落街頭吧?”
“所以我才會想出這個辦法。我知道這樣做不對,我知道這是在害你,但是我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說一萬句對不起都沒有用,但我還是要說。”
林婉兒說完趴在桌子上,低聲啜泣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悲,像是一個被生活逼到了絕境的人,在做最後的掙紮。
楚天明坐在餐桌前,手裡握著筷子,卻再也沒有動過碗裡的麵條。
他看著林婉兒趴在桌上痛哭的樣子,聽著她那壓抑而絕望的哭聲,他的底層代碼再次觸發。
他想起了電影《我不是藥神》裡的一句台詞。
“這個世界上隻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這種病一旦得上,人就變得不是人了。”
以前看電影的時候,他覺得這句話很紮心,但也僅僅隻是紮心而已。
楚天明從未真正理解過那種被貧窮逼到絕境的感覺。
他從小雖然不算富裕,但父母勤勞,日子也還過得去,從來沒有為錢發過愁。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他好像突然懂了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當一個母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在病床上一天天消瘦下去,麵臨女兒的生死抉擇,而自己卻拿不出治病的錢。
什麼道德,什麼良知,什麼法律,可能都會被拋到腦後。
這不是善惡的問題,這是生存的問題。
他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帶著無奈、同情和深深的疲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我家的錢,想要用我的錢給你女兒治病?”
林婉兒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妝都花了,看起來既狼狽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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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兒連忙伸手抓住楚天明的手,抓得很緊,像是怕他跑掉一般。
“不是的!不是的!我承認我剛開始確實是為了錢才接近你的。”
“那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允兒的病,都是醫藥費,我根本沒有想別的。”
她頓了頓,然後用帶著一絲深情和眷戀的目光看著楚天明:
“但是在和你聊天的過程中,我是真的愛上你這個人了。”
“你的善良,你的單純,你的幽默感,你對生活的熱愛,你分享的那些日常瑣事……這些都讓我心動。”
“我每天都在期待你的消息,每次收到你的微信我都會很開心,會反複看好幾遍。”
“我開始幻想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會是什麼樣子,我們一起做飯、一起看電視、一起散步的場景……”
說到這裡林婉兒低下頭,聲音裡帶著苦澀:
“但是你也知道我們年齡的差距,我知道你肯定無法接受的。”
“你那麼年輕,那麼優秀,怎麼可能看上我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呢?”
“所以在兩方麵的原因下,我才……”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楚天明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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