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眼看著關係被一點一點地挑撥開來。”
“但我和她都不是那種會因為別人的話就迷失方向的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對方的底細彼此都清楚,那些話說得再漂亮也改變不了我們一起走過的那些時間。”
他像是覺得這個話題已經講得差不多了,抬頭看了一眼七罪:“所以那些貶低別人來抬高自己的人,說到底其實也沒什麼真正拿得出手的東西。”
“他們隻能靠踩著別人的臉來讓自己站得高一點。但等你真的去仔細看他們的底子,你會發現他們站在那裡的大部分高度都是踩出來的泡沫而已。”
“最後真正難受的,隻是他們自己。”
他說完後又低頭翻了一下烤架上那片已經微微卷邊的肉,語氣恢複了那種日常的平淡:“所以——沒必要給自己那麼大壓力。該活著就活著。”
七罪坐在對麵,筷子擱在碟沿上,像是已經有一會兒沒有夾新的肉了。她垂著眼簾看著自己碟子裡那片還沒吃完的牛舌,目光在上麵停留了好一會兒。
她的那些思路還在走,但它們的方向正在慢慢地、幾乎無法察覺地轉向另一個角度。她仍然不完全相信他的話,但她覺得那些話至少不像她遇到過的大多數話那樣讓人本能地想要遠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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