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擋住照片。
“為什麼？”
“太醜了。”
“挺可愛的。”
顧年按住相冊，沒有讓她抽走。
蕭魚兒抬起臉。
“顧老師，你故意看我笑話。”
“這是成長記錄。”
“那為什麼沒有你哭鼻子的照片？”
“我沒哭過。”
“騙人。”
她抱住顧年的手臂，試圖把相冊拿回來。
兩人距離隨之拉近。
淺藍色裙擺落在沙發邊緣，白皙小腿並攏在一起。
烏黑長發從肩側垂下，發梢輕輕掃過顧年的手背。
閨蜜立即拿出手機。
“別動。”
“這個畫麵很適合拍下來。”
蕭魚兒轉頭看去。
“不要拍！”
快門已經落下。
照片裡，蕭魚兒靠在顧年肩側。
她一隻手抱著顧年的手臂，另一隻手按在相冊上。
漂亮臉蛋帶著紅潤，眼裡卻全是開心。
閨蜜滿意地看著照片。
“明年生日相冊，又能多一張了。”
蕭魚兒沒有再去搶手機。
她重新靠回顧年身邊，小聲說道：
“拍得好看嗎？”
“很好看。”
“那就留下吧。”
生日聚會持續到晚上九點。
同學們陸續告別。
送項鏈的男生也收起禮盒，跟著其他人離開。
蕭魚兒父親看了一眼顧年手裡的黑色密碼箱。
他沒有多問，隻是帶著保姆去了樓上。
客廳很快安靜下來。
蕭魚兒關好房門，又拉上落地窗旁的窗簾。
她轉過身，目光立即落在黑色密碼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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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看主要禮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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