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世界最底層的規則。
眼前所有能夠被看見、被聽見、被理解的東西，
不過是他的意識為了接收信息，自行塑造出來的外殼。
就在江曜徹底想明白這一點的瞬間，小女孩的身影無聲消散。
四周高聳的哥特建築與無邊雲海也隨之崩解。
他隻是眨了下眼睛，便發現自己和黑貞依舊站在神秘事務司內。
那道被稱為死境之門的虛幻帷幕仍懸在原處，看起來神秘莫測，與先前沒有半點區別。
江曜試著在帷幕中來回穿行了幾次。
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
那扇令無數魔法部研究員畏懼的門，
如今已經與他們再無任何聯係，仿佛隻是一層普通的幕布。
片刻後，江曜忽然意識到，身旁的黑貞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
他詫異地轉過身：“怎麼了，讓娜？”
黑貞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讓娜？”
江曜又喊了一聲。
“呼……”
黑貞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睜開雙眼，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你難道沒有發現，我身上出現了什麼變化？”
“變化？”
江曜捏著下巴，圍著她認真觀察了一圈。
片刻之後，他若有所思地點頭：“確實不一樣了。好像變大了……哦，我知道了，你長高了！以後總算不能再叫你小矮——噗！”
話還沒說完，江曜腦袋上便挨了重重一拳。
黑貞額頭青筋直跳，拳頭更是捏得咯咯作響：“我好不容易擁有了真正的血肉之軀，你就隻看出來這些東西？”
江曜揉著被打的位置，立刻據理力爭：“你敢說自己沒有故意把身高往上調？你又敢說其他地方沒變大？”
“我還不了解你嗎？平時我天天——噗！”
這一次，黑貞徹底忍無可忍。
一記凶狠直拳正中江曜腹部，將他整個人直接轟飛出去。
“我長高一點怎麼了？”
黑貞抱起雙臂，理直氣壯地說道：“既然現在有了真正的身體，血肉成長不是很合理嗎？”
“合理，當然合理。”
江曜捂著肚子從地上站起，滿臉苦笑：“你說什麼都對。”
這女人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講道理。
不過受肉究竟是好是壞，暫時還不好判斷。
至少從剛才接觸時的感覺來看，手感倒是比過去更真實了。
既然死境之門背後的秘密已經解開，繼續留著它也沒有意義。
江曜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那片虛幻帷幕，
直接向係統發出指令：“係統，以眼前這扇門作為材料，進行置換！”
提示聲立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實力已達到本世界神級層次。”
“虛空置換係統全部功能模塊開始加載。”
“置換啟動……”
“置換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唯一綁定能力——世界門！”
聲音落下的刹那，懸浮在神秘事務司中的漆黑帷幕迅速變得模糊，最終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一股陌生的信息湧入江曜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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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剛剛獲得的唯一綁定技能——世界門。
隨著時間不斷推移，這項能力會自動收集其他世界的信息。
等相關資料積累完整，江曜便能凝聚出對應世界的鑰匙，自由往返兩方世界。
每一把鑰匙都會記錄固定的時空坐標。
無論離開多久，再次返回時，依舊會出現在原來的時間與地點，
不會發生離家幾日、故鄉卻已過去數百年的爛柯舊事。
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還是技能本身早有安排，
江曜很快便清晰感知到，除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他目前還能打開另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門戶。
既然如此，何必繼續等待？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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