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這是告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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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起這種故事來，自然遠不是普通學者能比。
原本隻是隨口一問的貞德，很快就徹底聽了進去。
從讚美到詆毀。
從神聖化到世俗化。
再從曆史人物逐漸變成文化符號。
直到江曜講完，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所謂“曆史中的自己”，
然會隨著時代變成如此多截然不同的模樣。
兩人沉默飛行了一會。
貞德忽然小聲問道：“那……”
“江先生。”
“你又是怎麼看我的呢？”
問完，她馬上像是擔心被誤解一樣補了一句。
“請不要多想！”
“我隻是……單純想知道。”
“沒別的意思。”
江曜自然不會拆穿。
他想了一下，語氣反而平靜下來。
“在我看來，你就是你。”
“那些後世的人給你加上的稱號也好，神明賦予的意義也罷，都不是我最在意的東西。”
江曜微微偏頭。
“相比聖女、英雄、法國救星這些符號，
我更想知道那個真正生活在達爾克村、曾經放過羊的少女究竟是什麼樣。”
“也就是你本人。”
“讓娜。”
意識空間裡，蕾緹希婭已經快瘋了。
這是什麼？
這是告白吧！
怎麼看都是告白吧！
她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幾乎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了貞德的位置。
甚至連將來孩子叫什麼名字都快構思到第三個了。
而作為憑依體，蕾緹希婭的情緒本來就會反過來影響貞德。
於是原本還算鎮定的聖女，也逐漸被那份洶湧的少女心衝得有些暈乎。
教條感少了不少。
屬於年輕女孩的浪漫情緒卻迅速增加。
“那個……”
貞德低下頭。
聲音都小了許多。
“江先生。”
“我還是……有一點沒聽懂。”
“可以再說詳細一點嗎？”
等這句話真正出口，她自己先臉紅了。
這一刻，貞德和蕾緹希婭之間的情緒已經形成了某種極其微妙的正向循環。
最初貞德隻是對江曜這個陌生的魔法使感到好奇。
蕾緹希婭也差不多。
可親眼見過江曜與迦爾納交鋒以後，
這位普通的現代女高中生卻不可避免地被那種強大的英雄姿態吸引。
美人慕英雄。
古今都差不了多少。
蕾緹希婭產生的情愫傳給了貞德。
貞德的心亂了，又進一步反饋給蕾緹希婭。
兩個人互相影響，情緒越滾越大，到了最後連她們自己都分不清最初究竟是誰先動心。
江曜嘴角微微揚起。
“還想再聽？”
“其實沒多複雜。”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貞德。”
“甚至一個人不同年齡階段，對你的理解都可能不一樣。”
“所以一千個人心中，何止有一千個貞德。”
他稍稍停頓。
“可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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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女讓娜隻有一個。”
當然。
還有另外一個將軍讓娜。
所以這句話嚴格來講，並不算撒謊。
“是……是嗎？”
貞德心跳明顯快了不少。
“那麼……”
話還沒問出來，江曜突然開口。
“到了。”
“先下去再說吧。”
“誒？”
白龍雙翼緩緩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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