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
“英靈？”
“還是從者？”
她又搖搖頭。
“好像都不完全對。”
“這種存在方式究竟是怎麼回事？”
“別看了。”
黑貞翻了個白眼。
“你能直接判斷從者，不過是Ruler職階帶來的特殊權限。”
“還真以為自己練成什麼火眼金睛了？”
她毫不客氣地吐槽。
“怎麼？”
“難不成你還覺得自己是什麼資深魔術師，可以看一眼就判斷別人靈基？”
“誒？”
貞德表情頓時一僵。
隨後臉頰迅速紅了。
“抱……抱歉。”
“剛才一不注意就忘了。”
經黑貞提醒，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想起。
對啊。
自己生前就是個鄉下牧羊女。
哪裡學過什麼正經魔術知識？
Ruler提供的識別能力用得太順手，差點真讓她產生了自己很懂的錯覺。
再說了。
人家到底是不是標準從者，好像跟她現在也沒什麼關係。
黑貞看見她那副尷尬樣子，嘴角反倒揚了起來。
“咳。”
她主動往前湊近一點。
“你應該挺好奇的吧？”
“為什麼我們兩個人長得這麼像？”
心思一下被戳中。
貞德頓時更加無奈。
這種感覺實在奇怪。
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麵，可黑貞卻像一個隨隨便便就能看透她心思的姐姐。
偏偏她說得一點都沒錯。
貞德現在確實好奇得不得了。
於是。
在江曜越來越疑惑的目光下，黑貞先是斜著瞟了他一眼，隨後竟然拉著貞德直接離開房間。
江曜倒沒有阻止。
真要論信任程度，黑貞不僅是最早跟隨他的從者之一，也一直都是他最信賴的人。
在很多事情上，這種信任甚至超過了係統本身。
因此兩人想單獨談談，他完全沒理由攔。
隻是……
江曜坐在原地，不由自主地摸了摸下巴。
這兩個長著同一張臉的姑娘，到底準備聊什麼？
各自的經曆？
愛好？
誕生原因？
還是黑貞準備直接把所有事情全部攤牌？
結果不到半個小時。
答案揭曉。
江曜看著重新走進來的兩個貞德，整個人陷入沉默。
出去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前一後。
回來時，兩個人居然已經親密地挽起了手。
這麼快就統一戰線了？
等等。
不對。
江曜眼神突然一凝。
並不是兩個人。
而是三個！
蕾緹希婭顯然也參與進去了！
黑貞大步來到桌前，雙手往桌上一撐，居高臨下地瞪著江曜。
“喂！”
“有件事情提前跟你說清楚。”
江曜挑眉。
“什麼？”
黑貞伸手把貞德往自己身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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