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讓她真正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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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到至今回想起來，身體都會本能發冷。
片刻以後。
江曜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他看向六導玲霞。
“你的身體條件和精神狀態，都具備可操作性。”
“所以我隻問一個問題。”
“你願不願意真正成為傑克的母親？”
六導玲霞愣住。
她沒有第一時間追問原理。
也沒有質疑江曜到底想做什麼。
隻是轉過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傑克。
女孩也正好抬頭看她。
兩人視線交彙的一刻。
六導玲霞忽然笑了。
“大人。”
她重新看向江曜。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
“那就拜托您了。”
“我願意。”
“好。”
江曜點頭。
“先躺好。”
隨後，他又看向傑克。
神情比剛才認真許多。
“還有你。”
“從今天開始，別再一直把自己分成‘我們’。”
“過去那些靈魂和記憶都可以存在。”
“但最終的你，隻需要成為一個人。”
“傑克。”
女孩聽完，沒有任何遲疑，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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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真正成為媽媽的女兒。”
“我是‘我’，還是‘我們’……”
“都可以！”
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讓貞德看得後背陣陣發涼。
這和她所了解的任何魔術都不一樣。
哪怕跟在江曜身邊已有一段時間，她見識過許多聞所未聞的術式和技術，
可類似眼前這種詭異手段，江曜此前同樣從未展示過。
說到底，他準備完成的事情本身就離譜至極。
讓作為從者存在的傑克真正“出生”。
不僅要擁有完整的肉體，還得讓她保留英靈時期的力量，並且在整個過程中保證六導玲霞活下來。
單純按照型月世界現有的神秘學知識來看——
幾乎不可能。
不過江曜掌握的東西，從來不隻屬於這一個世界。
魔術體係無法解決，不代表其他文明的知識也做不到。
比如——
沉睡者克蘇魯留下的傳承。
《拉萊耶文本》。
那本書中記載著大量讓普通人僅僅理解都可能陷入瘋狂的詭異知識。
它們雖然看起來遠比魔術更加扭曲，可從某種意義上講，
反倒更接近一套無法被現代人類認知的“科學”。
不是沒有規律。
隻是人類根本看不懂那份規律罷了。
隨著江曜開始操作，一團無法準確描述顏色與形態的混沌物質逐漸將六導玲霞和傑克包裹進去。
晦澀、低沉的音節不斷在房間內重複。
那語言不像祈禱，也不像咒文。
光是聽著，貞德便產生一種強烈的不適感。
而被混沌包裹的傑克，身體也隨之出現變化。
她正在變小。
並不是單純縮小身材，而是在逆轉自己的成長過程。
少女。
幼童。
嬰兒。
隨後進一步退回更加原始的生命狀態。
直到最後，原本的人形徹底消失，隻剩最基礎的生命單位，與周圍那團混沌完全融合。
貞德屏住呼吸。
緊接著，融合了傑克存在本質的物質開始轉移，最終進入六導玲霞體內。
下一刻。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與此同時，劇烈痛楚瞬間襲來。
“唔……！”
六導玲霞猛地咬緊牙關，額頭迅速布滿冷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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