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最後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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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喀戎心裡也隨之升起了另一個疑問。
為什麼？
英靈本質上是已經死亡的存在。
按理來說，在成為英靈的那一刻，其人生便已經定格，
很難再像真正活著的人那樣不斷成長。
可眼前這個莫德雷德卻完全不同。
她的自我意識強烈得有些異常。
無論性格、思想還是對事物的理解，都像一個真正活著的人一樣不斷變化。
喀戎想不通其中緣由。
不過他也清楚，莫德雷德原本就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生命。
再結合江曜與她之間的關係，或許是那個男人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
既然接下領頭的位置，那該承擔的責任自然不能往別人身上甩。
這一點，莫德雷德顯然比眾人想象得更清楚。
開始的時候，大家多少還有點擔心。
畢竟這孩子怎麼看都屬於那種閒不住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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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不是準備砍人，就是在準備鬨事的路上。
真把指揮權交到她手裡，確定不會把事情弄得更亂？
結果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個平時活脫脫像個熊孩子一樣的莫德雷德，認真起來竟然不是莽夫路線。
恰恰相反，她思路清晰得嚇人。
從整體統籌到兵力分配，再到具體行動中的細節安排，她居然全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甚至連政務管理和資源調度這類東西，她也十分熟悉。
不僅黑方的人看傻了，就連獅子劫界離都忍不住驚訝。
找了個空當，他走到莫德雷德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啊，Saber！”
“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懂這麼多東西。”
“那當然！”
小莫頓時得意起來，腦袋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本王可是卡美洛唯一正統的繼承人！”
嘴上說得驕傲，她心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江曜。
摩根創造她的時候，考慮得更多的是目的和價值。
所謂感情，在那個過程裡幾乎不存在。
可江曜不同。
既然莫德雷德叫了他一聲父親，
那他就沒準備讓這個孩子單純成為某個人手裡的工具。
所以從很早以前開始，江曜對莫德雷德的培養方向就十分明確。
不是普通貴族，也不隻是騎士。
而是真正的皇帝。
還是那種既能治理國家，也能親自統兵打天下的開國之君。
當初江曜其實很想看看一件事。
如果莫德雷德真的成長到足以承擔整個國家，
阿爾托莉雅到底能不能理解所謂的人心，又會不會願意把王位交給這個孩子。
隻可惜，在這一點上，阿爾托莉雅最終還是讓他失望了。
坐在王座上的時間太久，她漸漸連自己原本是誰都快忘了。
到最後，甚至連“自己首先是個人”這件事都被拋到了腦後。
可再強的人也終究隻是一個個體。
想憑一己之力，把一個時代、一個國家、所有人的責任全部扛到肩上，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若人真的能夠永遠獨自承擔一切，那世上又何必出現部族、家族乃至民族這些概念？
反倒是莫德雷德，按照神州那邊的說法，這孩子簡直生來就長著一身反骨。
讓她乖乖坐著繼承天下未必合適。
可讓她造反？
那簡直專業對口。
偏偏這次現界以後，她遇上的主要敵人又是個女帝。
而且塞彌拉彌斯那股性子，怎麼看都跟她親娘摩根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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