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想救人，先摔成半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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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多比驟然發出尖叫，隨即像瘋了一般跪倒在地，拚命用腦袋撞擊地麵：“壞多比！多比是壞精靈！可是多比絕不後悔，多比一定要拯救偉大的哈利·波特！哪怕違背家養小精靈的契約，多比也必須這麼做！”
“住嘴！”
江曜厲聲打斷了他：“你口口聲聲說要救人，可你剛才所做的一切，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不，不是這樣的！”多比連忙抬起頭，拚命解釋，“多比沒有想殺死偉大的哈利·波特！多比隻是想讓他摔成半身不遂。這樣一來，他就不能繼續留在學校，也就可以躲過今年即將發生的危險了！”
他說得振振有詞，顯然直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這番話究竟有多大問題。
江曜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多比，你畢竟不是人類，也從未真正理解過人心。對許多人而言，自由與尊嚴甚至比活著更加重要。倘若剛才我沒有出手，哈利即便保住性命，也可能從此失去他擁有的一切。”
多比呆呆地跪在地上，神情逐漸變得驚慌。
“不……不是的。”
“事情不應該變成這樣。”
“多比從來沒有想過傷害偉大的哈利·波特……”
他不斷低聲呢喃，仿佛直到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可能造成怎樣的後果。
江曜見火候已經差不多，語氣忽然緩和下來，順勢換了一個話題：“多比，既然你已經選擇違抗盧修斯，那麼何不做得更加徹底一些……”
多比像是忽然明白了江曜的意圖，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恐地望著他：“先生，您……您到底想做什麼？多比是家養小精靈，沒有資格擅自背棄自己的主人！”
“可你早就已經背叛他了！”
江曜的一聲冷喝，讓多比頓時僵在原地。
是啊，他早已違背了盧修斯的命令。
即便現在回到馬爾福家，盧修斯也絕不可能寬恕他的所作所為。更何況，一個背叛過主人的家養小精靈，又有誰還會願意相信？
想到這裡，多比緩緩垂下長長的耳朵，整個人都變得失魂落魄。
江曜見時機已經成熟，嘴角微微揚起，語氣也跟著緩和下來：“不用害怕，多比。你先好好想清楚，當初為什麼寧願違背契約，也要背著盧修斯來到霍格沃茨？”
多比重新抬起腦袋，猶豫片刻後，終於低聲說道：“多比不能泄露主人的秘密，可多比知道，今年的霍格沃茨一定會發生可怕的事情。多比隻是想保護偉大的哈利·波特。您是哈利·波特偉大的朋友，您究竟想讓多比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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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曜直視著他的眼睛，沉聲道：“你想救哈利，可盧修斯卻希望哈利死。別忘了，他曾經是食死徒，而伏地魔也即將歸來。到了這個時候，你已經不可能繼續兩邊討好，必須從他們之間選一個。”
“不！不可以！”
多比再次陷入瘋狂，雙手抱著腦袋尖叫起來：“壞多比！多比是最壞的精靈！多比竟然真的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夠了！”
江曜厲聲喝止了他：“從你決定違抗命令的那一刻起，盧修斯就已經不再是你的主人。多比，既然你已經選好了道路，那就徹底離開馬爾福家族，轉而為我做事！”
多比一下子愣住了，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位偉大的哈利·波特之友，剛才說了什麼？
讓他為其效力？
明知道他是一個背叛過主人的家養小精靈，江曜竟然依舊願意收下他？
多比嘴唇發顫，小心翼翼地確認道：“先生，您說的……都是真的嗎？您真的願意接納多比？”
“自然是真的。”
江曜毫不遲疑地點頭，鄭重說道：“你會和達達一樣，不是我的奴隸，更不是什麼可以任意處置的財物。你們是我的臣屬。多比，從今往後，成為我手中最鋒利的刀吧！”
這一刻，在多比眼中，江曜的身影仿佛化作一輪耀眼的太陽，將他心底所有迷茫一掃而空。
他一直渴望成為一隻有自由意誌的精靈，可家養小精靈從誕生起便被契約束縛，所謂自由，似乎永遠不可能屬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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